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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清岚的承诺，也是他月冉的誓言。

    “原来他走了之后，姑娘待的那个村子莫名有了疫情。姑娘的哥哥嫂子商量打算远走他乡，又觉得她是个累赘，想将她嫁人，她死活不肯，别人家也怀疑姑娘不是完璧。

    男人笑得很灿烂，把肉放在烤肉的架子上，抱起栖绯，走向泉水边。一手打湿了巾帕，又用内功烘了个半干，认真地给少女擦拭脸庞。

    那一年，爹不顾亲朋反对，义无反顾地娶了那名女子，也就是我娘。”

    吻上少女的额，轻柔的就像一片羽毛拂过。

    “后来，轩辕皇下令，将所有的藩王都找回东都，我和长风和爹一同去了皇都。

    “起来洗漱，乖。”温暖的大手抚上她的头，栖绯郁闷地撇了撇嘴，感觉怎么他像是在摸小猫小狗？

    那一天，我刚从御书房拜见皇上出来，就听到太监们在找爹和北良王，一时好奇，就随着他们去看了原本不喜的热闹。我看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可爱的女孩。

    醒来就看到清岚一脸揶揄地瞧着她，自己的鼻尖前还放着烤好的兽肉，怪不得自己被饿醒了，原来如此……

    泪水再次沾湿了他的衣襟，却让他的放下了悬着的心。

    “岚哥哥，别。”脸红了通透。

    “岚哥哥！”索性耍赖，拽住他的袖子拉向自己，然后顺着袖子爬进男人的怀：“哪里都没有这里好。”

    “他从东都回来已经是三月之后，却得知那姑娘全家在他走后举家搬迁，不知去向。伤心之余再度投身西沈的治理。一年之后，他因为自己的属下碰到了那个姑娘，却是在一家妓院里。”

    洗脸刷牙漱口，两人折腾了整整小半个时辰……原因是

    “别动，我来。”

    看到长风哭了，她慌了，转头看到了我，指着我就说：‘你，就是你，麻烦你，帮我把这小子搬走。’

    “爹那个时候懊悔不及，想赶紧将她解救出来，就即刻离开了妓院，去给姑娘想办法弄个身份脱了贱籍。他这一走，那个姑娘误会了，以为他嫌弃了自己。伤心欲绝之余，当晚就寻了短见。还好，爹回去的及时，救下了她。

    后来就把她卖了，又辗转到了妓院。”

    八年后，她不在了，爹没有再娶，我知道，他的心已经随着娘一起死了。”

    本想一口咬上，肉却自己跑掉了。

    “栖绯，我只想告诉你，宇文家的孩子，一生只会爱上一个人，然后一辈子不变。”

    他看着栖绯的眼睛：“我娘，不是小家碧玉，也不是什么天姿国色。她是个普通女子，她很好，很善良，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也是爹最爱的人。

    栖绯后来终于睡着了，还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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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绯的眼眶有些酸。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不仅是长风的克星，更是我的，最放不下的，最喜欢的人。”

    她穿了一身红装，好像天上掉下来的小仙女。

    一边上蹿下跳躲着长风的剑，一边大喊杀人放火。就这么把那个软硬不吃，顽固的像一个老头子一样的长风弄哭了。当时我想，长风终于有了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