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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原殷之捏了捏他的后颈，“你不是什么餐前漱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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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冬感觉到那微凉的指尖挑开自己的浴袍探进去，往小腹游走。

    我是餐前漱口水变琼浆

    我不知道欧冠冠军

    我不知道野象来过没有

    程冬又摇了摇头，确实，说着表白的话他却一脸迷茫，也终于让原殷之按下兴致，决定还是不要转移话题。

    我只知道世界离我远去

    我猜我看透你转眼又被蒙了眼睛

    “你怎么变得那么讨人喜欢了。”

    能让我抛开疑窦只顾欢愉

    这个问题像女人才会问的，程冬因此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任何人在意识到爱情的时候，都必定会有唯恐失去它的担忧。

    “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程冬的肩膀塌了下去，他想，他果然是搞错了，也要的太多

    程冬站起来，把吉他放在地上。

    “我们的开始是错的。”程冬说，“你真的喜欢我妈？”

    还有万水千山

    程冬在最后一个字出口后就停了下来，没有奏完尾声，他皱了下眉，然后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原殷之。

    白驹踏过的一个夜晚

    不知道红衫木几岁

    “四年前的一个夜晚

    “不是的。”程冬抓住男人的手，认真看着他，“我刚刚唱这首歌，觉得……我比写歌的时候还要喜欢你。”

    我只有啤酒和吉他

    青年几乎没有这么叫过他的名字，那三个字经过对方的唇舌吐出，有种别样的撩拨，他并不知道那是心悸。

    情歌里唱七彩祥云和长街吻别

    程冬在这样的等待里眼神逐渐清明。

    “这真是我收到过的最特别的礼物。”他这么说着，起身走向程冬。

    “让你抛开疑窦只顾欢愉，嗯？”

    “原殷之。”程冬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我只有你”

    “没有什么要改的。”原殷之揽住青年的腰，让两人额头相抵，“我听说你想要的我的手指？”

    “这么问很糟糕……”程冬似乎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一直紧锁眉头，“我说我想过以后要怎么喜欢你，那你呢？”

    我只知道有人在等我

    “这是初稿，也许会改。”

    原殷之耐心地等，等程冬前所未有地不自信着，一边哼着清喉咙一边找回手感。

    原殷之搭在他肩上的手又摸了摸他的头发：“不要多想，现在不挺好的吗，我能给你的，一定会给你。”

    高原的风把雾吹散

    我有工作和山羊胡老师

    哪一个都不是你

    原殷之并没有立刻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吸音墙的缘故，这间屋子静得可怕。

    原殷之沉默着垂下眼帘，然后笑了一下。

    不知道新病毒

    和一个信号断续手机

    你是被剥开洋葱露出脆白的小心脏

    四年后的一个早晨

    和一台雪花牌电视机

    他在一只圆凳上坐下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配件齐全，旁边还有一只脚凳，他用足尖勾过来，踩好，然后开始弹一段有些过于长的前奏。

    信号波幅不是你的手指

    你是静静的红衫木和不知道来过没有的野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