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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你来的？”我回想了一下：“刚才是你打的电话？”

    “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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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去我家。”

    “哦。好啦，你起床到村口等我。我一会开车去接你。”

    “晕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我同学打的呢。”

    “你现在在哪？”

    “还没睡啊。起床撒尿啦。”

    “哦。你也没睡啊。”

    “不对。再猜。”

    “你不是说想不起我长啥样了嘛，我就过来让你看看我长啥样！”

    我一下子愣住了，看着他，呆呆的点点头：“算是吧。”

    “啊，你不会是想把我弃尸荒野吧？”

    “是你叫我来的。”

    “我是说你住哪？”

    “好啊，你过来吧。”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挂断了。我想戚飞大概是嗑了药了睡不着折腾我玩。我穿好衣服下楼，从房东留的门缝里一点一点把我的肉挤出去。门上的铁把手卡得我腰直疼。

    “不对。再猜。”

    “是啊，有这个想法。”

    “大半夜的带我去你家干嘛。我又不认识你。”

    “床上啊。还能是哪！”

    我看着摩托车一直向东，便说：“去日本？”

    “我睡不着。你想啥呢？”

    站在村口的路灯下，迷迷糊糊的看着过往的车辆，总也等不到戚飞的车出现。等了半个时，我正准备打电话给戚飞的时候。一辆摩托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上的男人冲着我把头一甩，问我：“摩托车算车不？”

    “别说去你家。”

    “去美国？”

    “河东村啊，我又没搬家。”

    唯独他的眼睛，我记不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只是记得他在看着我笑的时候眼睛很迷离，半眯着的。

    “好吧，那你选个水草肥美的地方。”

    “是啊，不然还会有谁？”

    “喝酒啊。那天咱

    “没想啥，想那个灌我酒的混蛋呢。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他长啥样了。”

    似睡非睡时，手机突然响起。我摸起手机按了接听键，懒洋洋的说了一声：“喂。”通常是戚飞这么无聊在我睡觉的时候打电话过来叫我起床撒尿。

    “你要带我去哪？”

    我稀里糊涂的就坐在了摩托车后面，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车就已经飞驰在夜色里。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骑摩托车的男人居然是那个秦总。怎么会这样？我问他：“你咋来啦？”

    “算就上车。”他冲我坏笑了一下。

    “少来啦。你真不知道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