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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哈哈哈哈！”

    吱嘎。

    但路晓云确确实实地倒下了。

    孙正面无表情地捡起那个复读机，按了快退键，直退到磁带的最开始，咔的一声不动了，他又面无表情地按下播放键，把复读机放回路遐的面前。

    讲到倒挂的人的时候，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问点什么，却哑着声音，什么都没能问出口。

    不知为何，这里播放的磁带滋滋噪音竟少了许多。

    路晓云刚刚说完“这是……出口……”孙正啪地一声按掉复读机。

    女人走了两步。

    “你看，这就是你所谓的出口……”

    严央立刻紧张兮兮地开口：“不许动他！”简直可以想象得到他是怎么像被踩到尾巴一样护在路晓云的身前。

    路遐像死人一样听着严央坐着电梯一路追着路晓云追到了穴里，又听到他们进到315病房所见的一切。

    “‘它’要带走他，不用我。”刘秦突然格格怪笑起来，“你，知道了这个秘密，它也不会饶过你。”

    咚！

    磁带里传来巨大的重物坠地声。

    “秘密？这里除了一堆恶心巴拉的死人和你这个恋尸癖的怪女人，还有什么秘密，”严央急了，“我要是那个什么‘它’，我第一个带走你这个扰它清净的女人！”

    怎么可能会倒下？

    “你不懂，穴是什么。你们，懂吗？”刘秦尖厉的声音几乎穿透了磁带，“这个世界，每个地方，都有数不清的罪恶，又有数不清的新生命出现，没有穴，这些罪恶就会不停地累积，传给新的生命……”

    女人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好。他，不懂‘它’，只有我，才可能。”中年女人嘶哑难听的声音说着不流畅的语句。

    严央动了动，又惊起道：“不，我不能看！”

    “你，怕了，”

    “你确定你还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吗？”

    严央问道：“谁？！”

    路晓云说不能看，就一定不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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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央没有说话。他也说不出话来。

    路遐的脑袋转向他，目光都显得十分呆滞，然而他还是缓慢地点了点头。

    刘秦更加刺耳尖锐地笑了起来。

    “穴，是一个通的，循环的通道。每个城市里所有的罪恶，和污秽都从这里过滤，新的生命才有一个新的开始……你们不懂它，不尊敬它，不守护它……穴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个过程，只有随阴，守护它，在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门被谁推开了。

    一阵轻微的混乱，严央惊慌失措的样子：“路晓云，你醒醒，你、你怎么、怎么……”

    看不见任何东西的严央像是一下子撞到什么，砰地响了下：“刘、刘秦？！”

    磁带里呜呜响着。路遐两手一摊，靠在墙上，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一般，竟任它去了。

    “路晓云！！！！”严央一声急吼。

    “你不是死了！哦不，你没死？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