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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问。”我摇头，然後又补充，“何必问。”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所谓的惩罚或者是我的命运。

    “谁？”F76F46EDCE63F79授权转载 Cht of 惘然

    “程……”他带著墨镜。

    再看手表，12：50，还有十分锺。

    等他再回头的时候，什麽都来不及了。

    非涯……那是我唯有的意识。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一辆跑车停在我的面前，只相差十分距离。

    我只看见一辆卡车朝我们冲来，我试图握住非涯的手转动方向盘，但那是几秒的挽回，早已无用。

    第6章

    我笑笑，仍然服从。

    我选了靠窗的位子，想要第一时间看到他，叫住他，不再让他有逃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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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著那些路口，我知道我们正开往郊区，“程……我们结束吧。”

    “我知道。”

    “系上安全带。”他说。

    然後，我发现，我什麽也看不到。即使我努力挣开双眼，我的视线无法透过那厚实的纱布，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程……你不愿。”

    “……”他没有回答我，还是开车。

    我闭上了眼，半随著轰的一声。

    “非涯……祝你幸福……”我只好继续尴尬的笑容。

    事情总是骤然的发生，我从那破碎的车门里被推了下去。

    最後我只觉得有人推开了我，很用力。

    “恩……”之後我也觉得自己的反映异常，但还是激动不起来。

    我没有多大的波动，也知道之後有更多的现实需要去面对。

    “他快死了。”

    “没有。”我轻描淡写，但早已新知肚明自己的逞强。

    “但是他会离开我。”

    非涯愣住了，那是那天他一次转头看我也是最後一次，“程……”

    “非涯……他……”我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但我知道我根本没有勇气问出那个字眼。

    “抱

    苦笑一声，非涯……果然还是爽约了。

    我没有再等，因为我知道那只是一相情愿的等待，没有止境，何必苦了自己。那原本就是邂逅的开始，我又何尝能够等到一个圆满的最後？从小，我就是一个奢望的人，但是唯独这次，我已经失去了信心。

    我没想太多，听从他的。

    “非涯……很久不见。”我寒暄，还能说什麽。但你始终是来了。

    哗的一声，床头的玻璃杯落碎在硬冷的地上。我已经看不到，一个轻柔的女声证实了这样的现实。

    “因为离不开他……我明白。”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笑，但是反光镜里的自己的表情为何如此勉强？

    他开著车，没有看我，或许他看了，但是我不知道，他带著墨镜，始终没有摘下。

    “我说过我会回去。”

    一点，始终无影。

    “非涯……”你在哪里？谁可以告诉我那个回眸我可以再看到？

    “上车。”他左右看看还是再次启动了车。

    即使离开又如何，我没有开口，我明白那是无用的话。就算那个人死了，非涯也不会回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便早有预感，他心里有另一个人。

    “不问我原因？”

    然後什麽也不记得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仍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