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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联系过灵山？”

    “我说了，顺便帮忙就不算帮忙了吗？”

    风潇不解，浑身摸出来几把钞票。纳兰德性心满意足地统统没收，又问：“公交卡呢？地铁票，都拿出来。”

    纳兰德性一口气噎住，半天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大度地点头说好：“老王，去开车，我们先回，风管家自己走回去。”

    通通上交。

    “试图。”

    “有趣吗？”阿姒反问，“想想他最后要被你缴命，倒是挺有趣的。”

    “哦对了，你身上有钱吗？”走了两步又退回来，问风潇。

    “要。”

    “什么话？要私下里说吗？”

    “待定。”纳兰德性戳一戳拐杖，又举起来在两人中间划拉一下示意风潇不要离人家太近，“说实话安冬的气质不太符合我大爷爷，不过乔小姐不是已经跟安先生离婚了吗？”

    “婚是离了，可我还是他的经纪人。”阿姒笑着挑了眼风潇，“不好意思，我跟风管家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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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这么说过。”阿姒将那天在由她布置的沈宅幻境里听到玄臾说的话复述一遍，“‘刚刚才得到这本书，还没好好加以利用，我怎么能回去’，我催促他带神农氏之魂离开时，他这样说。”

    “说正事吧，联系得上神叨叨吗？”

    “啊？哦……”

    “不觉得这凡人很有趣吗？”他若无其事说，邀阿姒进办公室坐。

    “搭女士的车不礼貌，知道的哇？”纳兰德性咧嘴笑笑，拍他肩膀，“晚上自己走回来。二十站地而已，不远，我等你。”

    “暂时不能。”阿姒直言，“你给我的咒语我都试过了，癸申讯道有微弱的信号，但很混乱。我感应到两个世界灵力场之间的抵触力前所未有的大，甚至有相互倾轧互相腐蚀的迹象，比起两千年前我试着联系灵山时候不安定得多。”

    “算，当然算。”阿姒狠狠点头，弯眼又笑，“但是我，很想看看你两难的样子。总有一天，总有一件事一个人，会让你失了你的从容。我等着看，看你方寸大乱，看你慌不择路。”

    纳兰德性跟出去后也不唠叨了，正看见两人交头接耳，十分不悦地问：“乔小姐怎么来了？”

    风潇看着他背影一瘸一拐进了电梯，嘴角漫起一种似无奈似有趣的笑意，好半天都没留心听阿姒有没有讲话。等到回过神才发现阿姒压根没有开口，也一直在旁边盯着自己看，眼神晦涩。

    “书？《粉墨梦》？原稿已经现世了，里面隐藏的无非是一段八点档狗血

    “来敲定我们家安冬的角色啊。是演沈周南吗？”

    风潇顿了顿，没说什么：“眼下联系不上神奴大人，我们就无从得知玄臾逗留在这边世界除了抢夺神农氏之魂以外还有什么目的。对于他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赶紧坏了我的大事回家去邀功重要……你说是跟那本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