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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身上冷汗犹在,莫不是艾峙逸知道了什么风声?
难道是云凤……
艾峙逸笑得极甜:“凤儿极好,岳父不必担心。”突然向周文晰伸手。
“啊,是,是……”作了几个揖,周鑫这才走了。
峙逸轻轻推门,就听得“铛”……的一声响,竟是当头砸来一枚银元宝,还好擦着脸飞到了门板上,云凤的声音尾随:“还不滚?叫他死了这条心吧……”
正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天气渐渐冷了,菊花都枯在了枝头。
周鑫嘿嘿笑着:“姑爷忘了奴才了,小时候在周府,奴才还伺候过姑爷呢。奴才是鑫儿啊!”
峙逸皱眉:“你是……”
峙逸走着走着就到了云凤院门口,一个小厮模样的男人踉踉跄跄从屋中跑出来,十分慌张,看到他,叫了声:“姑爷。”
周文晰老着脸皮笑道:“我那个女儿是最不懂事的,给贤婿添麻烦了。”
皇上年事已高,正寒心于子嗣争权夺利,对峙逸此举大加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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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晰吓得蹭的站起来。
自太子废后,朝中暗潮汹涌,各路势力蠢蠢欲动,皇上尚未表态,五皇子启珏却已大张旗鼓,仿佛势在必得。暗地里几次拉拢峙逸,峙逸只装不知。
艾峙逸笑得无辜:“岳父这是做什么,小婿只是看到岳父大人的帽正歪了,想要提醒岳父大人呢。”
启玥面上一点不急,在家盖了佛堂,整日诵佛抄经。
忽而一笑,不管艾峙逸是图什么,既然他送上了门来,他岂有不利用的道理。
“呵呵,这还不是老爷让我捎东西给大小姐吗?”他笑得涎皮涎脸的,十分讨人厌。
“姑爷还不知道呢,雨珠姐姐有了身孕了呢。”
峙逸索性也向皇上请示,父亲当年没了,自己未尽孝心,如今请补丁忧,在家守孝。
一旁看戏的李穆不动声色,默默饮酒。
不可能,他可以肯定云凤不知道。
峙逸想起来了,这是云英乳母和周家管家周灿的儿子:“你来干什么?”
可是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无人知道,就连云凤……
莫不是……
“雨珠呢?”
周文晰一身冷汗,只得赔笑。
周文晰这一顿酒喝得极不安稳。
周文晰越想越害怕,只当是艾峙逸知道他的秘密,可是具体如何知道的,却怎么都理不出个头绪来。
还是,那艾峙逸有别的门路?
峙逸见他獐头鼠目,也不愿与他多说,笑道:“你回去和岳父大人说,凤儿一切都好,叫他不要惦记。”
所谓的极少等于从来没有。
一旁的官员都知道那偷梁换柱的故事,见这艾峙逸对待失势的周文晰还这般恭顺,只当他是圣人一般的品行,哪知道他那玉面背后,分明就是罗刹。
他前儿听雨珠回报说云凤过得好,只当是云凤那傻姑娘一向报喜不报忧,被人欺负了也闷声扛着,如今看这架势,倒像是有几分真。
周文晰听到那声“凤儿”,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心道这艾家的小狼崽莫不是真的看上云凤了?
峙逸见他这模样,心里冷笑,嘴里道:“话说这些年来,小婿忙于公务,极少去拜见岳父大人,改日一定挑个好天儿带着凤儿去拜见您和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