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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舟，怎么会是你？”

    “是有人送到博文雅宝的，”小舟回道：“师傅让我送过来，说小先生明白的。”

    “谁让我们是本市的人呢，”男警说：“况且，这个案子如果不是上面压着，可不止我们两个过不好年，整个城市的人都要提心吊胆了。”

    “小先生。”小舟偷偷看了一眼M，大概觉得他这个人实在古怪，又有种诡异的可怕感，快步上前，离他远了，对清欢说：“师傅让我来送东西。”

    “我就说他古怪吧，怎么什么案子都有他……”女警有些怀疑，可又不知道该怀疑什么。

    “谁？”

    “他就是想要报复社会，应该庆幸车厢里没有几个人，如果是平时塞满人，那死伤更是不可想象。”

    “你不知道……”女警继续道：“我看过那只包了，里面有手机，还有证件，那个证件上的人……我们都认识……”

    “现在缺。”

    “大年初一还让你做事，这个阿保真是……”清欢摇头：“那你回去吧，和阿保说我的话，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清欢也就由他去了，而没想到的是，跟着M进来的却不是他原本预想中的人，而是小舟。

    “……知道了。”

    清欢突然发现自己变成穷人了。

    “怪是怪了点，可是我看那男孩子人并不坏，或许真的是……巧合吧……”其实他也不怎么确定。

    “他叫白清欢……你记不记得曾经那个高中女生失踪案，还有督军府大火的案子……”女警提醒道。

    “什么东西？”

    “还有，明明我把疑点都报上去了，为什么上面就说不让管了呢……”

    “知道了，小先生。”

    女警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男警说：“李玮，那个录像带你也看到了，那个包就是那个男孩子背进去的，你说他到底去哪里了？”

    “那白先生……”

    “行了，我们先把手头上的这个案子理清楚吧，这几天有我们忙的了。”他觉得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并不好。

    “白先生缺钱吗？”M又问。

    “没钱。”清欢的回答简单明了。

    清欢一想就知道大概了，点头，对小舟说：“你先坐坐吧，我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但是请你喝一杯茶还是有的。”

    “你说那家伙也真是丧心病狂，自己不想活了，还要拉人陪葬，我看到那小孩的尸体了，真是惨……”女警皱着眉道。

    小舟把手里的一包东西交给清欢，清欢接过来，把外面的塑料袋解开，里面赫然就是……他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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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包……”清欢也有些惊讶。

    男警沉吟了会儿，“是他……”

    “白先生不出门吗？”M看到清欢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问道。

    M嘻嘻笑道：“我去开门。”

    小舟忙摆手：“小先生你不用客气了，我还得赶着回去呢，师傅有事让我做。”

    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没有银行卡……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被按响了，清欢想也知道可能是哪几个人，嘴里嘀咕着：“怎么又来了……”一边准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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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警摇头：“这件事，上面说不让管就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