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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那只虎斑猫焦躁地跳了起来，瞄瞄叫个不停。

    清欢沉默了下，问虎斑猫：“你们原来只是猫吗？不是妖精？”

    “嗯？”清欢奇怪地看着古月华。

    清欢按住那猫脑袋，给了古月华一个白眼：“我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这件事会到这个地步也是有缘由的。”

    古月华抬头对清欢笑道：“其实不用那么复杂，这件事很简单。”

    “所以说，你太心软。”古月华喝了一口咖啡。

    “鬼属阴，妖属邪，两者是有相通之处的，只要时间正好……”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应该很好吧？”

    “为什么这么问？”古月华问清欢。

    “喵？”虎斑猫不明所以。

    清欢撑着下巴：“那该怎么办呢……”

    这个不用古月华翻译，清欢也明白了。

    “什么意思？”

    清欢的视线移到那只虎斑猫身上，眉头皱了又皱：“这个……靠谱么？况且……会不会有些卑鄙？”

    “我这叫尊重生命。”

    “只要把他原身里的魂打散，原主就可以回去了，这么简单，你不是也可以做到吗？”古月华不以为意。

    “时间？你是指阴气盛的时候……”姜秀车祸的时间是正午——清欢恍然大悟，“原来是盛极转衰……”

    “喵！”虎斑猫对着清欢叫了一声。

    “这种妖化还必须有适合的磁场，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发生车祸的地点附近必定有庙宇或者道观所在，而且是两点一线之上。”古月华缓缓道：“加上本身枉死之魂都有极大的怨气，如此一来，天时地利人和，也就不足为奇了。”

    古月华的手指拨弄着可怜的虎斑猫的肚皮：“你现在不是有最有力的谈判筹码吗？”

    “死后妖化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能解决问题，用什么办法不要紧。”古月华本来

    “……它本来已经绝望了，以为黑猫死掉了，凯撒不知道为什么，它有一种感觉，好像黑猫的气息还留在这个城市里，也就在昨天，它在街上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身上有黑猫的气息，然后它就一直追着那个人的车来到了那栋房子的外面，然后一直守在外面。”古月华听着虎斑猫的猫语，然后翻译给清欢听。

    清欢看着他：“因为我看到的那个更像是妖精化身，如果说它熟悉人类的习性是因为与人类生活在一起观察学习所得，可是它带有妖气，也有些本事，怎么都不像只是借尸还魂而已。”

    古月华见清欢蹙着眉烦恼的模样，浅浅一笑，把正趴在清欢面前桌子上的那只虎斑猫翻了个身，虎斑猫面的古月华也不敢有丝毫反抗，任由他揪着自己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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