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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口气几乎上不来了……

    楼兆拧眉，扶着清欢站起身，在椅子上坐下：“你脖子流血了，我给你去拿医药箱。”

    “现在看完了，我走了。”M说完这句话身影就消失了。

    清欢抓住楼兆的袖子，阻止他：“不……不用了……”

    “……嗯……”

    “M，谢谢。”清欢看着M：“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清欢的眼泪都出来了……

    楼兆目光沉了沉，低喃道：“所以，要待在你身边必须要有保护你的能力。”

    清欢明白，自己身体突然的变故，却往往不是真的身体出问题了。

    清欢发现M神情不对劲，但还是回答：“就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流了点血……现在没事了……”

    “这话题也转得太生硬了。”楼兆说。

    清欢一口气换上来，大口地喘气，犹如刚获得氧气的鱼。

    楼兆挑了挑眉，才说：“

    M弯下腰拿开清欢的手，看着他的脖子——只见上面有清晰的黑色指痕，还有被指甲戳破的伤口……

    楼兆刚站起身，却看到了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客厅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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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身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森可怖的气息。

    “清欢？你怎么样了……”对于突然的变故楼兆很是忧虑：“我带你去医院……”

    “我也不知道……”清欢呼吸稍微平缓过来：“现在没事了。”

    “我……”清欢顿了下：“没什么事，大概是最近天气的关系，我畏寒。”

    清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光洁一片，连流出来的血都没了——

    楼兆对于M的突然出现只是皱了皱眉：“这里是我家，希望你能够从门进来。”

    楼兆仔细看着清欢的脸：“清欢，我之前就想说了，你最近身体不好吗？我今天看到你的时候你的脸色就不大好。”

    “清欢，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我只是不想要在没意义的话题上停留太久。”

    “真的？”楼兆明显不怎么相信。

    “没事……你看，连血都没了。”

    清欢转头，吃惊道：“M……”

    为什么会……

    “你真的没事了吗？”楼兆低头去看清欢的脖子。

    “他……”清欢确实觉得M刚才的神情和举动都很奇怪。

    楼兆走过来：“我想他应该是知道你出事才过来的。”

    清欢感受到那手心感触到的湿润，还有那血腥味……

    “我来看看你。”M回答。

    楼兆正要去叫人，却看到了……“清欢！你脖子流血了！！！”

    “嗯，我真的没事。”清欢接下来道：“对了，郑丛现在怎么样了？”

    M没有看楼兆，而是走向清欢，看到了他用手捂着的脖子，低声问：“受伤了？”

    第234章 精神病院

    “M？”清欢看到M出现的时候很是吃惊。

    突然，掐住脖子的力道松开了。

    清欢看了他一眼：“我才不需要人保护。”

    清欢看着M消失，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回事……”

    M轻抚着那伤口，直到那伤口和指痕全都消失不见。

    楼兆在一旁看着，面无表情。

    “看我？”清欢噎了下，才说：“我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