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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形以后，就抛下了那三个，往清欢这边过来了。

    白色的雾状逐渐形成了人形，最后在花架下现出了和清欢一模一样的面孔——果然，他来了。

    “爸爸！”啾啾牵着清欢的手，又对着那人开口。

    清欢当时带着啾啾在花园里修剪花枝，远远看到了那几个“人”跟着仆人进来。

    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刻，啾啾从那边跑过来，笑着扑进清欢怀里：“爸爸，帮我检查作业吧。”

    这天午饭才过，就有人来摆放了，而且，不止一个。

    清欢眉头紧皱——龙肇虽然心机深沉，不过他感觉到，龙肇说的并不是谎话——那么，可以想象，当初的危险……

    虽然清欢一直不想要去深究，可是，他已经明白，自己和这几个“人”早已有很深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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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古月华冷哼，走过来在清欢另一边坐下，对清欢说：“清欢，你梦到的确实是曾经发生的事情，不过那时候是因为你的魂魄被操纵，才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包括你对这位龙君动手……当然，龙君大人现在完好无缺，他也只是利用苦肉计罢了。”

    “嗯。”清欢摸摸啾啾的脑袋：“他算是这个世上，我们存在过的唯一证据了。”

    清欢点头：“你合体过了？”

    他惊讶之余，又不敢置信：“我有儿子……这么大的儿子。”

    “我怎么胡编了？”龙肇语气懒洋洋的：“难道我说错了什么？我和清欢可是有几世的缘分，甚至，我们曾经是一对恋人。”

    清欢感觉到啾啾软乎乎的身体，心头一软，说：“好。”

    “爸爸！爸爸！”

    那三个看到清欢的时候，眼睛都是一亮。这种感觉清欢早已熟悉，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龙肇是这样，在无境之国的时候，古月华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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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个他是认识的，人类季知秋，麒麟钟黎，还有一个……分不出是什么，像是神，可又不是完全的神，而且身上带着天然的阴气。

    他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这小孩是……”

    “我儿子……”清欢又补上一句：“也是你儿子。”

    “我来找你了。”他说。

    啾啾激动的声音不只吸引了清欢的注意，而且还引来了他们的目光。

    明明是一样的面容，来自同一个魂魄，用家常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

    “爸爸！爸爸！”

    清欢本来已经准备好这天晚上的合体了，可是他没想到他却提早等来了另一群人。

    随着距离的靠近，清欢感觉到了，几乎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灵力。

    不，还有一个。清欢感应到了那股气息——是他一直寻找的魂魄，而且这魂魄比自己原先感应到的还要强烈——那应该是……已经合体过的魂魄。

    “苦肉计？”龙肇冷笑：“我当时在清欢面前，确实是毫无防备。倘若不是那匕首偏了，真的刺入我的命门，我现在可别说神了，怕是连原形都没了。”

    闻言，他

    “我是两个。”

    “三个，三个魂魄的合体。”他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