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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不是

    “白先生，你仔细看。”M指着那块地方说。

    “什么？”

    他们两个悄悄地过去，由远及近，就听到啾啾对着那团黑影在说话——

    清欢看了一眼M，才轻轻点头。

    清欢无语：“他今天生日，你是他父亲，就不能照看着点？”

    清欢走过去，牵住啾啾的手：“跟我回家。”

    清欢拉着啾啾在沙发上坐下，把他的小脑袋抬起来，让他直视自己——

    “要不要我去追回来？”M一副很好玩的表情。

    “……你走啊……快走啊……不要让他们发现了……你快走啊……被发现就麻烦了……”

    龙肇很无所谓：“啾啾有分寸，而且也有自保能力，难道我还要时时盯着他？”这语气也和很多普通家庭里不负责任的父亲一样。

    “这也是你儿子……”龙肇下面的话在清欢难看的脸色咽了回去——他承认，自己现在越来越有“气管炎”的迹象。

    “啊……”M双手枕在脑后：“真是太可惜了。”

    “我去找啾啾了。”清欢从楼兆手里抽出手，转身看到在不远处的玻璃门那里，M靠着那门，摸着下巴，一脸兴致盎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清欢看了一眼龙肇，说：“他刚才在外面，单独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一起……龙君大人，你好歹多关心一下你的儿子吧。”

    “啾啾。”清欢低低喊了一声。

    然后清欢看到了那团黑影蓦地消散了——

    难道啾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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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欢定睛一看，才发现，在那灌木丛里面，有黑色的一团烟雾，因为夜色的关系，路灯又照射不到，不仔细看竟发现不了。

    清欢皱了皱眉——果然不能对龙肇这家伙抱什么期待。

    其他人都凑过来，连在厨房的季知秋和陈梓然两个都探出头来看了。

    啾啾被那么多人看着，又是好久没见清欢这么严厉的表情了，泫然欲泣：“我……我只是……我只是看他可怜……”

    “小家伙做什么惹你爸爸不高兴了？”楼兆从架子上下来，问道。

    清欢看了眼那一脸心虚的啾啾，才说：“不用了。”

    清欢走到他身旁，被M揽住，并示意他看外面：“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他？他是谁？”龙肇问。

    清欢拧眉，正要开口，就听M说：“白先生，不如我们悄悄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龙肇这个父亲终于有所反应了——“啾啾，怎么回事？”

    “说吧，我也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清欢往外看，在他们房子前面的那个灌木丛前，背对着她们蹲着一个小小一团的红色身影，不知道在干什么……

    清欢带着啾啾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清欢不太好的脸色以及垂头丧气的啾啾，还有……看热闹的M。

    “怎么了，小鬼闯祸被抓了？”钟黎一脸八卦地凑热闹。

    “哦。”啾啾低垂着脑袋，声音低落。

    “啾啾在那里干什么？”清欢问。

    清欢移步过去，M发现了他，对他招手：“来。”

    啾啾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清欢的时候瞳孔一缩：“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