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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讪笑着回答，“觉得有点脏……”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可可，可可你没事吧？”

    “乔，我从来不喜欢逛街，家里的衣服都是哥帮忙买的”我轻笑道：“算了，叫一瓶红酒上来，我们喝酒压惊——比起衣服，我更喜欢酒啊”

    “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乔失笑，眼中却全是宠溺：“知道了，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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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过神，想笑着应乔一声：“没事”，可是口一张开，却变成了嘶哑，热水呛了进去，引起一阵咳嗽。

    突然水烫得吓人，因为全身都疼，疼得入心入肺，体无完肤。

    心明明那么平静，没有一丝疼痛的痕迹，可是，为什么会疼呢？

    我的头顶在他的肩膀上，弱弱的反驳：“不是，我又怯懦又任性，我一无用处，只会给人找麻烦……”

    “哪里脏了”他恼怒的望着我，有点生气，“不要再说这种话”

    “不要了”我连忙阻止他，指着房里准备的浴衣说：“把衣服拿去干洗，等下就可以穿了，我先穿这个”，我又说：“如果我莫名的换了衣服回去，我怕哥会担心”

    擦得全身都红彤彤的，却还是疼，还是擦不掉。

    “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就说逛街回来了”乔不以为然。

    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我突然笑了起来，安慰的说：“没事没事，干嘛这么担心”。

    “哪里都脏！”我也莫名的激动起来，“这个身体脏的要命，明明已经不爱了，明明是被别人强暴了，却还是有反应！脏死了脏死了！”，说完，我又用浴巾丝巾的擦起来，那种透彻心扉的疼痛，让我身处烈焰。

    我依言走入浴室，他留在客厅里。

    我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

    水丝化为冰刀。

    他的衬衣在水柱下浸湿，贴在均匀的肌肉上，有一种温暖，透过纤维传了过来。

    “我去给你买换洗衣服”他说。

    低头一看：胸口上，手臂上，脖子上，小腹上，腿上……到处都是点点猩红，到处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它们像烟蒂的灼伤，炙热着，就要腐烂。

    乔一脸惊惧，怔怔的望着赤裸的我，我也怔怔的望着他。

    乔呆呆的望着我的脸，顿了一下，他突然跨了进来，一手夺掉我手中的浴巾，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缓缓的滑了下拉，勾住脖子，将我带进他的怀里。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他一把抱起我，在我的失神间，大步向卧室里的圆形床走去。

    又怎么会疼？

    温热的水沥沥而下，撞在肌肤上，溅起一片。

    一直以为，自己坚强且麻木，在伊森三番五次的诊断里，都能理直气壮的说：不爱了，放下了，又怎么会疼？

    “你在里面呆了一个小时了”乔低低的回答，视线不自然的挪开，可就在彻底移开的一瞬，他突然又回过头，灼灼的望着我身上擦出的红迹，“怎么那么用力？”他皱眉，眼中只有关切。

    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插入门卡，进入那间豪华的套房，乔让我先去洗澡。

    原来原来，这就是伤害。

    我用浴巾擦了擦，使劲的擦。

    “你永远是最美好的”他附在我的耳边说。

    门被慌乱的推开了，一只手将玻璃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