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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杰说：“好了，打完了。”

    总之世界很美好。

    曾杰说：“明早七时。”

    凌晨沉默。

    凌晨冷笑：“怎么说？考试没考好，被爸爸打屁股？”讥讽地。

    曾杰的声音里有一点怯意，再一次问：“你不会走吧？”

    那布满伤痕的年少的身体，让他着火。

    凌晨慢慢滑下凳子，这个简单的动作，作了一分钟，已痛得他筋疲力尽，伏在凳子上喘息。

    凌晨四肢着地，慢慢地爬回自己的房间去。

    身体有一种全新的奇异的感觉，象是整个人被什么穿透，又象是一道电流将他激穿，下身有一种不太

    曾杰要走，却又回头：“凌晨，你不会走吧？”

    曾杰想：“我完了，我真的有病！”

    曾杰觉得自己身体里着了火。 自 由 自 在

    曾杰不知说什么好，转身出去，想了想，拿了止痛与消炎的药。

    凌晨冷笑：“那要看多久挨一次毒打了。”

    换了衣服，吃片安定，过去看凌晨。

    看着凌晨吃了药，曾杰拉张椅子坐在床边：“用不用去医院？”

    凌晨说：“我愿意为你口淫。”

    凌晨笑，不说话。

    曾杰打电话到沈冰诊所：“给我约个时间，可好？”

    曾杰慢慢放松身子，坐倒在地，冷水哗哗自他头顶淋下。

    凌晨的哀求，凌晨感激他。

    也许只是因为刚刚从地狱走过，所以，平日看不见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水声让凌晨清醒，他慢慢抬起头，他知道曾杰为什么去洗澡，他慢慢从凳子移动身体，每动一下，都

    凉水激在身上，应该立刻可以降温，可是那冰冷的水，在曾杰的身体上差点就激起热雾来，曾杰觉得

    轻轻一碰，凌晨就会重复：“别打，我愿意。”

    门开，凌晨抬起头，小猫一样的脸上，一双眼睛有一种老鼠般的表情。

    凌晨想站起来，试了几次，微微一起身，已经痛得头昏。

    痛彻心肺，可是曾杰说得对，凌晨感激他，他没有趁凌晨软弱时爬到凌晨身上，也没有解开胶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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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就知道自己喜欢看鞭打折磨的电影，看的时候拿眼角去扫一下别人，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一脸

    曾杰硬生生站起来，打开浴室的门，合衣站在冷水下，冲凉。 自 由 自 在

    的箭一般射在裤子里。

    不用做爱也会高潮？

    好，救救我吧，有头发谁愿意做秃头。

    强烈但地尖锐的刺痛，刹那儿间，曾杰伸手捂住身体，整个人僵硬地象张弓般绷紧，一道热流象脱弦

    曾杰垂下眼，离开。

    沈冰什么也不问，查一次日历：“下周四早八时或者，明早七时。”

    可是，得快一点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留在客厅里，这种样子，会令那个变态兽性大发。

    曾杰说：“那么，睡吧。”

    老鼠的表情：机警，狡猾，胆怯，被打怕了的表情。

    兴奋。

    凌晨倒在床上，觉得屋里很宁静，被子的气味很香，床很软。

    现在他自己亲手证明自己会因为鞭打别人而兴奋到高潮，曾杰怕到心底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