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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骚只是笑。

    画眉有着水漾的盈盈大眼，温柔如水的笑容，丝绸般的皮肤。

    我第一次紧紧的抱住他，嘶叫：「你上我﹗我给你上！別碰我姐姐！」我这是告诉他，也是告诉我自己。

    那天，我双腿间流着血，双手反绑着被他拖下楼。阁楼和楼下有一道旋转木梯连接，有一扉厚重的实木大门，杨骚扯着我进去，之后我十分害怕这道阴暗的大门，它似一个冰冷的漩涡，将我吞噬。

    第六个月，即被杨骚上了半年后，他问我：「你是不是不举？」我赏他一拳，最后，当然我被压在地上弹动不得，我才狠声道：「只有你才喜欢上男人！」

    他拉开我，与我对望，「啪」重重的一巴掌掴上我脸颊，他是笑着掴我的。

    头一个月，我不断挣扎。

    杨骚朗笑：「这谎话说得好。」接着又一巴掌，我干﹗

    我不但恨杨骚，更恨自己。

    第三个月，我在暴力中变成真的半死。

    第二个月，我装死。

    第四个月，我让杨骚操遍我浑身上下。

    我被他掴得别开了脸，火辣辣的刺痛在燃烧，刺痛让我清醒，清醒得能够看清楚这个世界，这个光光影影绚烂无比的世界。只是，这代价，太沉重。

    该死的杨骚，毁了我还不够，为什么要连姐姐也沾污？！

    孙画眉。

    他抚着我的头发说：「错了

    杨骚第一眼见到她时笑道：「我要用一个金丝笼来养你。」我当时一拳打过去，他却轻松接下，几乎拗断了我的手。

    偶尔，我也是聪明的，低低的道：「我喜欢你上我。」我毫不犹豫的往我自己心口插了一刀。

    那一刻，我听到一声碎裂的声音，我的世界崩坍了。

    我美丽温柔的姐姐，孙画眉。

    杨骚的确说得出做得到，楼下布置得美轮美奂，样板屋也不过如此。三年来，我到过楼下几次，每次都是被杨骚拖下去，每次都是因为我犯神经病。

    姐姐满是吻痕的白晢身躯日夜缠绕着我，深深的在颓坦败瓦之中竖起高耸入云的白色墓碑。

    第一次下去是刚到阁楼的第三个月。那时我实在给杨骚上到半死，我的不合作令他很不爽吧？每次都像奸尸，如果我是他我一定干不下去，偏偏杨骚干了三个月才腻了这种奸尸，所以说他其实是疯的。

    我不敢相信，我希望是幻觉，满身情欲痕迹的雪白身躯……杨骚解开绑住我的绳子，将我提到安静的睡美人前，戏谑的声音入耳：「你喂不饱我，我只好找画眉喂饱我了。」

    华丽精致的金丝笼，雕琢的复古式大床，躺着饱受蹂躏而昏迷不醒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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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个月，我常常说：「我喜欢你上我。」结果，杨骚被我烦得拗着我的手臂要拖我下去楼下，我才住了口。

    不过，这两巴掌很值得，他粗暴的拖我回到阁楼，干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几乎以为要被他捅穿了。不过烂了也好，一拍两散，我就不信他会比我轻松多少，难道上人不需要气力的么？

    我扑倒杨骚，拳头在杨骚眼前停下，拳头颤抖了一会，我才狠声喊：「杨骚！」一拳打在地板上。我没有后悔这一拳打在地上，只恨不能打在杨骚身上，尽管之后我两星期都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