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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
我梦见他对我笑。
我望着小猫,曾经它告诉了我什么是死亡,这次它想告诉我什么?
放开他-- 放开他-- 我嘶叫 我嘶叫
一切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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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常常做同一个梦吗?
我总是梦见杨骚,在我逃离他之后,一次又一次。清晰的在我脑内重组。
文河忽然大骂一声:「该死的﹗」他抓住我的胳膊,「我吓着你了,对不对?」
〈梦中梦〉
花洒下的人睨了一眼杨骚,关掉花洒,木无表情的跟着他走向床,在地板上遗下一串水印子。那人温驯的在床上躺下,身下染出水痕,他抓起双脚压至肩。
我放下小猫,抓起文河的手,问:「你要吗?」文河死死的盯着我,我很冷静的说:「我只有这个。」文河危险的道:「我不是君子。」我重复:「你要吗?」
推开。
房内没人。
不--
他把玩着打火机,一束一束的火焰在他手指上倏现。一脸的纵容,似是无奈又像是嘲弄。他说:「阿侠,别玩火自焚。」
我说:「我知道。」小猫正在我怀内舔着我手心,我痒得朗声笑起来。文河望着沙发上的我,目光复杂,这样的目光,我承受不起,敛下笑容,我说:「文河,我要走了。」
文河脸色一冷,轻问:「走到哪?」
痛--
第51章 梦中梦
我惊惧,怆惶摇头,转身跑。
文河迫近我,眯起眼道:「过河拆桥?」我别过脸说:「我知道你带我走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你付出了,但是我给不起,我没有,文河,你知道我没有。」
两具瘦劲的身体只相距一寸。
那具被折曲的身体安静得如灰白色的雕塑,他双眼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多得只看见一片黑色,幽幽深深,子夜的颜色。
明亮的房间内,只有抽动的身体,床上的他,额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双眉打结扭曲。杨骚俯首,在他耳边流连,
他走向房门。
我弯腰抱起它,它是个褐色的,刚出世没几天,不到我手掌二分之一大脏兮兮的家伙,被豆大的雨水弄得抖过不停,连挣扎也不会,仅在我手心里微弱的颤动。
他低吼一声,按倒了我。
前方有一扇门,我喘气,推开。
我苦笑:「文河,我跟了杨骚四年,你以为我还能剩下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人,如何去爱人,纵使渴望爱,却不知道如何去爱,甚至害怕爱。长久以来,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什么是自己的方向,什么是未来,我茫然。
转身,想打开门,却锁上了,打不开,我撞门,开门--开门--
一直跑。
杨骚望向浴室虚掩的门。
我松一口气。
贴合,紧密,无间。
是阁楼。熟悉的墙,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杨骚。
我只能看着。眼睁睁的看着。
不--
我揉了揉眉心道:「哪儿都好。我有勇气走出来,也有勇气活下去,我不能像个没断奶的婴儿般依赖你。」
文河看到它时,面无表情的告诉我:「我以为我们是在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