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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问他，他的狭长的眼睛充斥著红色血丝，一夜没睡吗？你又何必这样？

    男人的眼瞳盯著他，死死的，却已经没有了以前那样的光。

    那一瞬间戴品非好像说不出话，他只是看著他，冰冷下来的眼神，沉默一会终於咬牙道：「干

    他已经厌倦这样的伤害。

    有些什麽已经一点一点的被放空了，此刻的他只剩下疲惫。

    「报纸上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戴品非没有躲，任打火机重重的砸上他的嘴角，破开星点血花。

    谁能想到这世上原来什麽都能一夜翻盘？如果早知如此，他宁愿从来不要有过期待。

    回去的路上，小龟打开手机，不停的简讯涌来，告诉他有个男人为他打了多少通未接来电。

    小龟笑了笑，他也讶异自己居然还笑得出来，「干你屁事。」

    戴品非说，他的眼睛盯著他，执著的让小龟感觉厌烦。

    男人还是看著他，为什麽要露出那样的表情？贱人，你真的很贱。

    「谁知道你他妈的就那麽狠，林北在纽约三年多，机票也寄给你了，你却连屁也不放一声。」

    他视而不见，只打了通电话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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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龟忽然张开眼睛，用力将打火机往他脸上丢去。

    「你昨天去哪里了？」

    「我没有和她在一起，」戴品非说：「林北只有你。」

    「我永远是你的鼓手。」小龟承诺。

    他闭了闭眼睛，那里乾得酸涩。

    「和她上床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戴品非连抹血也没有，继续看著他的眼睛说，「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

    戴品非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得让他皱眉。

    扣一声。

    打开门的时候，那个男人犹如野兽一跃而起，小龟心底却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小龟不想听了，他把菸丢到地上，用脚踩熄。

    「你说够了没？」小龟想要走。

    活该，小龟看著，也有一点报复的快感。

    「你根本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已经没有雨了，阳光洒落街角。

    「喔，」小龟点点头，靠著墙点了一根菸，「好啊，那你就解释啊。」

    「对，我是不知道，」小龟挑衅般的看著他，「我只知道你和她上床了，几次？一次？十次？还是你根本就数不清？」

    什麽东西翻涌上来，让他眼睛有一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