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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的事呀？”二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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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的。”谁都知道他在问什么，叶思远依旧微笑回答。

    他歪了下头，脸颊贴住了肩膀，示范了一下动作：“拿个方小说西什么的，这样就行。”

    二婶没有再问下去，我看她的眼神，透着疼惜，又带点儿不相信。

    “哦……服装设计啊，不错不错。”志刚哥的视线瞄到叶思远空荡的袖子上，又问，“能应付学习么？”

    “有什么好好奇的。

    “D市的。”

    我看着叶思远，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有那么多人。”

    “不是，我搭飞机来的。”叶思远笑，“我一个人来的，坐火车不太方便。”

    “哦叶是哪儿人？”

    我点头，“恩”了一声。

    “哎呦，真可惜。”二婶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怜悯和惋惜，“多漂亮的一个孩子。”

    “一年半了吧，是不是？”叶思远又抬头看我，“咱们认识快2年了。”

    志刚哥又问：“你和我们小桔在一块儿多久了？”

    “离你们学校挺近嘛，过来这儿是坐的火车？”

    “挺久了呀，都没听小桔提过。”志刚哥朝我看。

    “你一个人坐飞机，行么？”志刚哥问。

    “爸爸知道的。”我笑了一下，“寒假时就知道了。”

    “我还没坐过飞机呢。”堂嫂突然说，“飞机票挺贵的吧？”

    “不过，我现在很好，绝大部分事都能自己做，而且和小桔在一起，她也会帮助我。”叶思远说着，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冲他一笑，按着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我看他们还是想问什么，又怕说得不合适，就说：“二伯二婶，你们先坐会儿，思远第一次来我这，我带他去房里看看，一会儿再来陪你们聊。”

    “还好，打折的。”

    关上门打开灯，我能听见二伯一家在客厅里的说话声，听不清，但是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在聊叶思远。

    “好好，去吧。”二伯点头挥手，叶思远对他们打了招呼，站起来跟着我进了房。

    “十多年前了，我11岁的时候。”

    “没事，他们都很好，你不觉得吗？”叶思远笑起来，“谁都会好奇的，他们要是不问才奇怪呢。”

    “可以的，有时候需要人帮点忙，大多数时候我都能自己照顾自己。”叶思远的语气从未变过，一直都是淡淡的，“我只是没有了手臂，虽然有些事是不太方便，但总的来说，还是没什么问题。”

    “用脚……”叶思远低了下头，我看到他的脚趾微微动着，“大部分事情都是用脚做，有时候也用嘴，还有……肩膀这儿也行。”

    我站在叶思远身边，手一直搭在他肩上，他坐得很直，回答说：“小时候调皮爬墙，不小心碰到了变压器，手臂被打掉了。”

    二伯忍不住了，问：“小叶，你这胳膊……是咋回事呀？”

    “那……平时的生活呢？”二婶问，“吃饭什么的，怎么做到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