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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阖阖目，还是被一种痛苦的力量打中。

    他的爽快，让她愣了一下。

    金静咬咬唇，不可否认，他的人、他的声音，还是和记忆里的一样清澈，让人心动不已。

    她的眼睛很利，他虽然衣着整洁、有自成的一股风雅，但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报得出名字的名牌，还有，他里面的衬衣，算是高档货。

    金静，和宁夜不同。

    “如果……可以……”她变得有点吞吞吐吐。

    这一次，他是亲眼见着她离开。

    “恩。”他点点头。

    有时候，他干净的气质，会让人有点自显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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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行。”他淡淡地问，“你要借多少？”

    显然，这几年，他生活的不错，起码，没有她以为的潦倒与不振。

    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他低头，看一眼来电号码，是宁

    即使他如此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

    “现在提给你吗？”他问。

    也许，还可以重温过去的缠绵。

    让人，不敢去回想。

    心情，压抑、沉重，却也解脱。

    他扭头就走，因为，这次，他知道，她一定会跟上。

    接过，那叠红色钞票，金静有点心虚，又不免有点得意。

    ……

    “要去喝杯咖啡吗？我请客！”她象以前一样，将芳馥软绵的身躯靠向他。

    “能为什么？不爱了而已，我只喜欢有钱的男人！”于是，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他心灰意冷。

    “五千块。”他一脸平静，“你现在借到钱了，可以告诉我了吗？”当年，她为什么走，又去了哪里？

    他明显排斥的动作，让金静愣了愣，有点不甘，又有点嫉妒。

    他有女朋友了？

    反正，她拿了他的钱。

    浓妆艳抹、过度苍白的脸，刚想重抹上蜜般的笑容，但是，身体却莫名猝颤了一下。

    “不用了，我女朋友还在等我。”他避开，不让她靠过来。

    当年的他，任她予取予求，现在，还是这么单纯。

    第一次向朋友们开口时，朋友们都很爽快，只是借来的一千元又一千，很快，就变成挥霍一光，接着朋友们就有所迟疑，再接着，借钱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所有人的借口变得一样，或者，和凤姐露出相同的表情。

    但是，有点眼熟，象她认识的一朋友的工作服。

    “我……还有点急事，不、不方便再和你再聊下去……”一双眼游移不定。

    事实上，她身边已经很少有人愿意借钱给她。

    曾经，万夫所指，他也不信，现在，能清清楚楚听到答案，真好——

    她紧握着钱，转身快速没入喧嚣的人群里。

    因为，很痛。

    在附近，找到最近的ATM机，将银行卡塞入，半分钟的操作之后，他拉出柜员机吐出的卡，拿起一叠人民币递给她。

    “五千……不、三千也可以……”她怕自己狮子大开口，会吓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