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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坐了下来，拉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手指轻轻地搓动着，出神。

    他冲我笑笑，摇摇头，又低头继续忙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环住了我，拍着我的背，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轻轻地拍了几下。

    他忽然说：王炮，你有烟吗？

    他把脸偏到了一边。

    别！他喊了一声挡在我前面也抓在手里。

    我的鼻尖擦过他的耳朵，下巴就势靠在了他的肩上。

    我……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堵住了。我下意识地把脑袋在他肩膀上使劲地暴躁地蹭来蹭去，耳朵能感觉到他脖子大动脉上的筋突突地跳着。

    恩。

    他的身体很僵。

    没有人敢动一下。

    他点点头，拍着我，过了会说：你太累了。

    可我的人却走了过去，一把把他按在了墙上，毫不犹豫地把头低了下去。

    我重重地撞向墙，一下，两下，三下……

    ……你上洗手间去自己……

    太多过去的片段在脑子里一下子呼啸而过。炖猪说，佛祖一弹指有六十刹那。

    王炮，他低低地喊我。

    只有一刹那。从头到尾只有一刹那。

    我也瞪着他。

    平息下来之后，我到厨房洗了把冷水脸，又不放心，还索性拿冷水冲了冲脑袋。出来了连打四个嚏喷，陈向阳吓了一跳，上洗手间抄了块毛巾扔我脑袋上，让我赶紧擦干，省得感冒。我擦着头，看他摊了一地的东西，坐在地板上翻找着。过了半天才整理好情绪，跟他道歉。

    这一下，猝然地我紧贴住了他，简直就是有一半伏在他弓起的身体上面。抢夺了几下，我才发现这个状况。他也发现了，浑身一僵。

    忽然鼻子就酸了。

    我心里有个声音大喊着：你别这样看着我，这是一个和前两次一样的误会！！！

    过了这段……他说：过了这段，就好了。

    时光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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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一刹那有这么地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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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嗓子一哽，过了好半天，才摇了摇头。

    我就这么头抵在墙上，一动不动地和他靠在一起。任由他的手在背上拍着。甚至最后摸了摸我的头。

    不用了。我闭着眼说：……你让我这样靠会。

    我的胸口和他的胸口同时起伏着，都拿着劲，激流暗潜。

    王炮……你……

    他抽出那根，放在嘴里叼着，笑：以前抽过，还挺凶，后来戒了。

    你疯了。他哑着嗓子说。

    我再顾不上那个本子了，松开手，把他推开，心跳不规则得剧烈。

    我帮他点上火。自己也摸出一根抽上。上客厅没找到烟缸，倒一眼看见冰箱上顶着半截蜡烛头的盘子了，拿到书

    啊？有啊。我没反应过来，随口答应。把烟掏出来，习惯性地抖出一根在上面，递过去，才猛地想起来：哎，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我努力地想把体内的豹子降伏，却觉得它越发地翻腾跳跃不休。

    呃，……对不起。

    浑身上下烧起了熊熊大火。

    他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