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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转过身去，就可以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负平生放下笔，抬起头来向他微笑。

    在大步而行的男人身后，高跟鞋急促地敲击着地板。

    身后传来轻微的人声，让四无君猛地转过身去。

    仿佛他从来不曾离开。

    每天都会有人打扫，按照他的命令，一切都保持着原状，仿佛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随时都会回来。

    “什么事？”

    站在办公室门口，身穿橘色套装，将一头天生的金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的，是他的私人秘书绝晔。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四无君收起一贯的狂傲之姿，以恭谦的态度对着他对面墙上的投影屏幕说道。即使在天岳集团的总部，也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与董事长“直接”对话，四无君便是其中之一。

    那是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负平生是一名称职的法律顾问，也是一名很好的诉讼律师。他帮我们解决了不少的麻烦……”男人顿了顿，他的声音充满感情，若是私下与人交谈，人们一定会为他那貌似虔诚的话语所深深打动，“董事会为失去这样一名人才而感到遗憾。”

    “那场车祸并不是什么意外。”

    “……先生。”

    这三个月的每天早晨，四无君都会站在这间办公室的窗前，将百叶窗拉起，然后在下班之前，将百叶窗放下。

    每周五的上午，董事会都会通过这条专线，与执行总裁召开例会。然而今天并不是周五。

    即使四无君知道，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负平生，再也不会回来了。

    四无君顺从地说道，他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通过另一端的屏幕，男人可以看到四无君紧紧地抿着薄薄的嘴唇，一言不发。

    “董事长先生要见您。”

    “我们都知道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男人的声音因为被打断而流露出压抑的怒气，“我们都知道那是谁干的。”

    “四无君，我们必须好好谈谈。” 男人像祖父一样慈祥地微笑地看着他，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四无……”

    金发秘书以经过职业训练的平板声音说完，向旁边退了一步。

    风从百叶窗的缝隙中吹进来，那些办公桌上的，电脑上的，墙壁上的便签纸一起发出“沙沙”的轻响声。

    “我不想花时间讨论这个问题，你也不应该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董事长先生。”

    四无君最后看了那间办公室一眼，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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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无君。”

    “那场车祸……”

    四无君喃喃念道。

    “平生……”

    “在您的办公室，第八号线路——”

    由卫星传送而来的图像上，男人身穿白得耀眼的全棉活领衬衫，系着小巧的黑蝴蝶状领结，这使他增添了一种教父般的领袖魅力。除此之外，故意背光而坐的男人全身都笼罩在黑暗中，阴影落在他的脸上，使人无法看清他的脸部特征。

    “

    四无君静静地听着。

    四无君说。

    “四无先生……”

    四无君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他记得他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这间办公室。

    第二章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