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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凶，一定是跟那只恶狗呆久了，动不动就要咬人。”

    香山咬紧牙关不说话，只要他一松口，肯定要笑出声，顾汐以前经常挠得他喘不过气，哭笑着求饶。

    “我住的地方很好，以前还有更糟糕的，那才真叫什么人都有，可你也没来瞧我一眼。”

    香山以为他再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已经从旧事里平复了，然后这些话一旦起了头，情绪也被彻底渲染，完全失去控制。

    这话对顾汐来说相当致命，今天香山开诚布公说了，他只是静静地听，像要把自己的血肉撕裂开来，但是他不阻止。

    香山摇头：

    顾汐喜欢看他这样的反应，就像快高潮的时候，香山刻意压抑自己，最终彻底崩溃一样，这个人总是让他目炫神迷。

    顾汐的手慢慢上移，香山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直。

    香山抬头，又窘迫又尴尬，他没想到顾汐现在把无赖话说得这么顺溜。

    顾汐知道香山的性格，进去之后难免尴尬，况且他自己也想跟香山独处，机会难得。

    顾汐手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疼痛使他清醒一些：

    “不是这样，香山……”

    “那个沈斌，有没有这样碰过你？还是他也像我一样知道你身上的每一个弱点？”男人的嫉妒心一旦上来，往往会口不择言，顾汐现在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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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住在那种地方，周围什么人都有，我不放心。”

    “我只问你一件事，如果不是拆迁，

    “来，喝了暖暖胃。”

    香山跟他来到小饭厅，饭菜很快被端上桌，顾汐先给香山盛一碗汤：

    手才碰到香山的脖子，就被他使了力气一把推开：

    38、开诚布公 ...

    香山愣了愣，一口就要咬在顾汐胳膊上，被他止住了：

    “顾汐，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这样不清不楚算什么？做人不可以这样，不是只有你才能做抉择，翻云覆雨地把人玩弄在手掌心里。”

    动作很轻，香山不觉得难受，只是特别痒，他最禁不得痒，这点顾汐再清楚不过。

    “把外套脱掉，都湿了，待会儿再泡个热水澡。”

    “咱们换个地方，不跟他们一起。”

    香山说不下去，顾汐却眉头紧皱：“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顾汐有意逗他，说话虽然不好听，手上动作却异常温柔：

    经过小楼饭厅的时候，里面热气腾滕，里外温差使玻璃蒙上了一层水雾，公司高层们正到酒酣处，说话声音也很大。

    “我是来跟你谈事情的，不是送上门给你……给你……”

    香山接过来，埋头喝的空档，顾汐绕到他身后，像大型猫科动物那样抱住了他，双手从他的后腰摸到了肚子。

    “你不是在我家里里外外都装了摄像头，怎么会不知道？”香山经历了六年牢狱生活，警惕性很高，而且他又是应用物理的出身，怎么天不知道顾汐做的这些手脚，只是没说破。

    “你再跟我别扭，我就在这里亲你。”

    香山听了，叹一口气，自嘲地笑道：

    香山的脸瞬间又红又烫，顾汐望着他，心里就像被猫爪子轻轻挠过一样，他拉着香山往里走，四下无人的时候，趁香山不备，顾汐迅速凑过去亲了亲香山的侧脸，香山来不及反应，两个人都很青涩，简直回到了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