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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大总统看得有趣，还想再逗他一会，楼夫人却咳嗽了一声，“大总统，别逗睿儿了，我有事和你说。”

    “恩？”

    “也不是。”楼夫人笑了笑，起身走到楼大总统的身后，双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着，“不管怎么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事总是戴建声做下的

    事实上，直到晚饭前，他手里的文件也没送进楼少帅的书房。

    来送文件的季副官站在书房门前，犹豫片刻，还是把敲门的手放下了。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要不过半个小时再来？或者一个小时？

    “你刚才在笑？”

    “我知道，戴家那事吧？”

    京城

    楼二少也不出声，眉头紧蹙，小胖爪子一挥，很明白的在表示，他很忙，勿扰！

    “快别提了，和这帮人开会比打仗还累。”楼大总统也不讲究，一下坐到楼二少的旁边，把正玩得认真的楼二少抱起来，对着那张小脸就亲了一口，“儿子，想爹没？”

    楼夫人正看着楼二少玩拼图，这是从关北回京时一起带回来的，一共三套，楼二少已经完成了最简单的一套，如今正在“钻研”第二套。

    李谨言以为自己眼花了，

    “少帅……”

    “……”

    “……”这算是信任他还是放羊吃草？

    “人已经处理了。”楼大总统向后一靠，“戴国饶跟了我那么多年，旧情总是是要念些的。”

    欧洲现在的战况如何，李谨言并不怎么关心，毕竟这场战斗还要至少持续两年，他所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信你。”楼少帅从文件中抬起头，手背擦过李谨言的脸颊，微不可见的勾了一下唇角。

    “大总统，你这是怎么了？”

    “五丫头那边，大总统想过没有？”

    “……”

    “怎么，她和你说了什么？”

    不过旧情归旧情，这件事后，热河省的省长还是要换人了。把萧有德派去热河，可不只是为了处理那个俄国间谍。

    “少帅，那个假马尔科夫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李谨言放下整理好的电报，单手支在办公桌上，“要是觉得可行，我打算尽快让他去英国。”

    楼大总统回到家，依旧是一脑门的官司，他着实想不明白，那帮议员平时个顶个的斯文人，现在却能为了一个教育部的议案争得脸红脖子粗，还有教育部部长陶德佑，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差点和众议院的议长章程掐起来，他们可是多年的好友，就这么友好的？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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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难得。”

    又挥退了房间里的丫头，楼夫人才接着说道：“大总统，戴国饶不是写信来了吗？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是啊。”楼夫人让奶娘把楼二少带回房间，他在玩的拼图也带走，“看着点二少，别让他吃进嘴里。”

    “你决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