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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力好大，把她抱得喘不过气。下体一次次地冲撞，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急，直直要把她整个捣碎……白光在眼前闪过……

    转动无神的眼睛，屋角站着的还是他，她面如死灰。

    浑身瘫软的小蝉哪有半点气力，只能任他摆弄。

    除了痛，还有别的什么。

    颠腾着的身体终于静止，他还在她里面，舔着她颊上的泪，邪肆的耳语钻到她的耳朵：“永远别想逃走，即使是死。”

    “你不会死，你咬得不够深不够狠。”男人摇着头。“还不想死吧？那么多的人要你操心，你哪能说走就走？”

    真不是人，郁森不是这样。

    死也不能逃走吗？

    舌头好凉……两扇浓睫缓缓展开，小蝉醒过来，钝钝地想：“这是哪里呢？我有没有死掉？”

    他轻咒出声，竟来这套！

    小蝉再撑不住，渐渐完全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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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这样地对待，疼痛羞辱纠缠着，好想喊出来，可男人沁凉的唇适时吮住受伤的舌，吞下了嘤嘤痛吟……

    “呵呵哈哈哈--”男人得意，低回雄浑的笑声充满整个屋宇。

    只觉得他反复在她的颈上啃咬，大爪紧揉她的胸乳，然后就是……进入。

    好恨，她想坐起来，却连抬胳膊的力道都没有；想说话，又只能发出“嗯嗯啊啊”模糊的声音。

    还没有结束，一会他又开始。一次接一次，也不知有几次。睡过去再被弄醒，她推拒，轻喃着“不，不要”，好象还婉求“停下来啊……”，他始终不停。

    腰被托起，腿被抬高，猛地被贯穿，痛，好痛，整个身体被贯穿。

    那一刻，她有错觉，似乎就此被入侵，不止是身体；似乎就此被诅咒，堕入地狱，灵肉深处什么在颤动。

    男人起身，看着月光下的她，目光变幻莫测……

    殷红的血，从小蝉嘴里不断逸出，浸润到他的黑衣--她竟断舌自尽。

    3

    鸣柳清早起来，就去服侍小蝉起床。她竟真的要走了，鸣柳还有些舍不得

    一个旋身，他已褪下全部衣衫，露出黝黑劲瘦、充满野性的身躯。那是和郁森完全不同的壮年男人的身体。

    他冷冷地笑，刀削斧凿的脸上，满是残忍。

    “你还没死。”

    想死？死有那么容易的么？死就能解脱么？

    一俯身，覆上光洁嫩白的玉体，滚烫的刀刃直直抵向女孩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