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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明经常会记起周扬在很久之前说过的一些话。

    「明？明？」

    轻轻扯动嘴角，淡得象水，象清晨白色的雾，象深山中一声虫鸣的回响。

    他说：「这是游戏。」

    别这样抱着我，你太温柔了。

    「没。」 周扬低声说。

    周扬无声无息了好一会，几乎让人以为他走了。

    周扬是很少发怔的，他总是意气风发，运筹帷幄，总是充满主宰者的自信风度。可陈明确定周扬在发怔，似乎周扬并不能确切地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陈明不说什么了，眼睛更加黯淡，他重新躺下去，睡在被窝里，想起什么似的问：「你今晚要做吗？」

    也许是无心之言，也许这是周扬当日对他说的极少的几句真心话之一。可惜他忽略了，现在却常常想起

    周扬有点不知所措，他甚至轻轻地退开了两步，象不愿意承认自己刚刚所做的事。

    他不想继续这种无聊的争论，浑身的疲倦都在叫嚷着休息，他翻了个身，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还说：「这不是你的游戏。」

    对上周扬发怔的目光，他愣住了。

    可他的声音又忽然试探着响起来：「你真的睡了？」他叹了一声长长的气，小声地唤：「明，陈明？」

    「你喝酒了，你不该喝酒。」周扬抚摸他的脸，轻声说：「你的身体对酒精敏感。」

    「你看起来很累。」

    这种温柔，无论是陈明，还是离蔚，都消受不起。

    陈明忍不住霍然从床上坐起来：「闭嘴！闭嘴！」他瞪着周扬：「不许叫！你给我闭嘴！」

    为了这快乐，陈明无心机地笑了。

    周扬没有再说话，他似乎走开了，过了一会，又从床的另一边出现。

    第二十六章

    修长的指钻到陈明脸上，缓缓摸着，象瞎子企图将面前人摸出形状般的细致。

    周扬隔了很久才回答：「没什么。」

    房间一阵沉默。

    陈明安心似的点头：「那就好。」

    「让我抱抱你。」周扬低声说着，用双臂把他轻轻搂着。

    周扬上了床，靠过来。陈明勉强爬起来，开始迷迷糊糊地解自己的扣子，可周扬阻止他。

    「别这样抱我。」陈明轻轻地徒劳地挣扎，他不一会就放弃了，只是口里仍在说着：「周扬，别这样抱着我。」渐渐的，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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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还是累了。

    「你睡着了吗？」他低声问，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不会喝酒的人醉倒是很难受的，头会很疼。」

    这反而让陈明放松了对抗的情绪，他的口气和缓下来：「你刚刚乱喊什么？「

    他喃喃着入睡，就在周扬的怀里。

    一现即逝的笑容后，一切过去又回来了，陈明隐去了笑容。他问周扬：「我哭了吗？」

    周扬温柔地唤着，这呼唤比带毒的剑更让人难以招架。

    「只要你想做，我没关系。」

    陈明闭着眼睛，静静睡在床上。

    「你不会喝。」

    「我很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