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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忘。”陈恕沉默了一下,姜醒笑容收起,轻轻问,“你不会是想跟我说……分手吧?”
陈恕一顿。
陈恕没停,反复舔吻、轻咬,接着,手移到下面,直接摸她腿根。
日光灯旁,两只飞蛾绕来绕去,转了快一个小时仍然不走。
到了国庆节前一天,姜母准备回去了,便把姜醒叫过去,提出让她一道回家。
“我不急。”
姜醒没防备,啊了一声。
“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姜醒很快就湿了。但他却不收手,她几乎承受不住,热气从身体往眼睛里涌。她叫着陈恕的名字,求他快点。
她眼疾手快地握住他挺翘的地方。
姜醒笑笑,“做完就忘了?”
陈恕紧绷的身体松了松,定定看着她:“姜姜。”
“……我说真的。”
姜母一口否决,“谁晓得过阵子是什么时候,你反正也没有事做,一道走。”
姜母和姜梦在南安市待了几日,姜醒没有再提陈恕,她知道母亲还在气头上,这时候不会听进她的话,也不会愿意再看到陈恕,因此只能先拖着,避而不谈。
陈恕愕然愣住,接着猛摇头,紧紧捉住她的手,“不是!”
陈恕看着她,说:“你想回去的话,我送你。”
“是我姐。”姜醒看了一眼,说,“她问我回不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喑哑的闷哼结束了一切,然后是舒气声。
静了几秒。
“嗯?”
“我也说真的。”
姜醒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躺着,视线粘在天花板上。
陈恕说:“那你回去么。”
过了一会,房间里响起了铃声,陈恕一伸手,刚好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递给姜醒。
在她再一次开口催促时,他进入了她的身体。
“你说呢?”
姜醒一笑:“我就知道不是。”
“妈……”
姜醒浑身发抖,没想到他把她刚刚做的事全都还了回来。转瞬意识到,他不只还了回来,还变本加厉。
陈恕几下脱掉了姜醒的衣服,还来不及亲她,内裤就被姜醒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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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静静躺了片刻,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寂静。
陈恕将她的手捉回,摁住,人压到她身上,张口含住她胸前柔软。
“又不在工作,有家不回是要干什么?”
陈恕捏着她的手,急重的呼吸渐渐稳下。
床上的两个身体紧紧交缠。
陈恕却停下来,望着她的脸。
*
过了几秒,他低头,轻轻吻她湿润的睫毛、舔掉她眼角泪珠。
姜醒没应声,与他对视了两秒,问:“你不是有话跟我说么?”
雅白灯光照着整个房间。
姜醒没想到她会有这个要求,愣了愣,本想说已经讲定了国庆要去江西,但想到这事一提必然又要引起矛盾,只好说:“我过阵子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