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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凤倾月听他一席话,也是明白了过来。他虽没说得清楚,不过经过大概也能想象得出。毕竟柳含烟是个闺阁女子,若不是事先安排好了的,哪会住到侯府里呢?
她现下心里百味掺杂,也说不上来是何种心境,只觉得稍有一丝庆幸在心头。庆幸着两人并无天大的误会,她无需耿耿于怀。
君泽皓见她好一阵没有反应,还以为她对洛风一事有了重新的认识,会原谅了洛风。
是,她就是自私。若此事换做是她,她定然不会理会柳含烟的死活!
“如今万事已成定数,还谈什么怪罪?”
不知那狐媚女人用的什么法子,才把南宫傲逼到如此卑微的地步。竟公然使了阴谋将自己最爱的女子,送到了自己拜把兄弟的床上。也不知这南宫傲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这样的蠢事也干得出来!
有这么个柳含烟倒不让人觉得可怕。可悲的是,世上还有这么个全然不顾傻子,当真可笑。
对,柳含烟是错了,而且还错得离谱。可这跟洛风有什么干系呢?情非得已,便是洛风的理由吗?
柳含烟看着一副柔弱如水的模样,却做出了此般大胆的行径,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凤倾月这话说得有些含糊,只说不该怪罪,却没道明自个儿的心思。
她何其无辜!就因洛风的于心不忍,他便要弃她另娶,让她的父皇失信于人,令得她丢尽脸面。凭什么?
哪知她冷不防的冒出了这么句话来。“原来如此。”
只不过她以这种不堪的法子,便是得到了洛风又如何呢?若不是真心实意,求来又有何意思?
☆、第一百五十五章 咎由自取
凤倾月一愣,随即淡然笑之。
凤倾月不理解为何有如此痴傻之人,她心中感慨之迹,也是明白了过来。君泽皓跟她交代这事,只是想要将她对洛风的怪罪,转嫁于柳含烟的不知廉耻罢了。
“你可还怪罪于他?”
“一次南宫傲在侯府摆宴,庆贺我们得胜而归。我们三人喝了个酩酊大醉,便是在侯府住下了。没想到第二日,洛风竟与柳含烟滚到了一个塌上去。”
她说得不清不楚的,君泽皓暗觉不对劲。再说她这幅冷清的模样,哪里像释怀了的人?
如果仅仅是这样,凤倾月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
思及当初之事,君泽皓又是一番叹惋,不自觉打开了手里的折扇。正准备作势扇上一扇,却是念及此乃秋凉之迹,此般未免有些傻气,便颇有气势的收回了折扇。
君泽皓之所以跟凤倾月说个明白,也是想替两人化开这个怨,让洛风不在纠结于心。是以他急求于一个结果——凤倾月放下怨恨的结果。
君泽皓思及此事,便是怒火中烧。又觉心里愤愤不平,又觉南宫傲是个人头猪脑的东西。
除了这么句原来如此,凤倾月也说不出其他话来了。关于洛风的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又能让她何言以对呢?
“我怎么觉得你言不由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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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非要问个究竟。我也只得
就这样?她这意思,是故作镇静,实则内里心痛不已。还是她当真全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