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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芝，陈乐天，“……”

    考试结束，寇秋和陈云在考卷上互相写上了对方的名字，先后出了考场。

    寇秋点头，“既然如此，从后天起就开始排练。”

    后面的同学坐的笔直，看了眼表，“四舍五入，取考场门打开的时间和考试开始的时间中间差值的三分之一。”

    寇秋，“伴舞。”

    姬芝，“……我尽量试试看。”

    陈云开门见山道，“我一直在国外，为姐姐的事情才回来。

    寇秋，“歌剧的魅力不但在于天籁的歌声，舞台上的表演可以最大程度的加强它的感染力，也能拉近和听众间的距离。”

    陈乐天叹气，“外国的歌剧很隆重，一场少说也要有好几十人。”

    陈云，“艾格学院A班班主任，活着的时候是我姐。”

    “交卷时直接写上你的名字就可以。”说罢，补充道，“我叫陈云。”

    姬芝怔了一下，眼睫垂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会唱那一首。”

    陈乐天：……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寇秋没有带表，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过了好一会儿，转过头去，问后面的同学，“离考试开始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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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影斑驳处，淡淡颓废的嗓音，很美。

    十点钟考试，九点二十开的考场门。

    十五分钟后

    然后仔细看了看寇秋，“不过你长得这么美，怕什么。”

    刚才回答他的同学望着他肯定道，“你学习成绩一定不好。”

    “寇秋。”

    “《小二黑结婚》，”寇秋立马做了决定，“到时就唱这首。”

    寇秋提醒他，“我们只有三个人，去掉唱歌的，只有你们两个。”

    寇秋，“我们自己的东西就很好，还接地气。”

    后面的同学点头，“那你智商也不够。”

    寇秋，“不单是长相，陈乐天的嗓音太男性化，你更合适。”

    寇秋点头，“说的有理，所以你会看在长相上给我传答案吗？”

    也只有那一首不跑调。

    寇秋惆怅道，“明天是数学竞赛。”

    姬芝，“小芹也需要唱歌。”

    寇秋，“我以前有个班主任，叫陈芸。”

    寇秋，“记得在你家时，你唱过歌。”

    陈乐天啃汉堡，“你美呗。”

    后面的同学皱眉道，“太麻烦，你叫什么？”

    试卷传到手中，通篇看下来，会做的大约占七成。

    寇秋想了想，换了种问法，“现在几点？”

    考场里，气氛诡异的严肃，不少考生在考试前还在翻阅辅导书，错题集。

    每每一想到这里他就心疼自己。

    陈乐天，“为什么不是明天？”

    “芭蕾舞歌剧肯定不能选，感染力强的，”他低头想了想，“《弄臣》，《卡门》亦或是《图兰朵》也不错。”

    姬芝拍桌，“为什么是我演女主角小芹！”

    寇秋还没来得及再问什么，监考老师已经夹着厚厚的密封牛皮纸走了进来。

    跟母亲去过不少歌剧院的陈乐天点头表示同意。

    寇秋转过身前，认真道，“其实我是派来卧底试探你成绩的。”

    不意外的，陈云站在教学楼的槐树下，没有再往前走的意思。

    寇秋走过去，“你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