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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秋刚想说过来复习，就听对方道，“一定是一阵风把你刮过来的。”

    作为被‘挑衅’的当事人，寇秋自然知道这个手势的真正含义，一眼望过去以为是‘fuck you’这个骂人单词，实际上是一份标准的选择题答案。

    全程目睹了今天课上发生的一幕，姬芝试图说的委婉一点，“生物老师。”

    姬芝轻咳两声，“其实，你可以自己跟他说。”

    先做大题的寇秋顺着这个手势成功完成了选择题的答案。

    监考老师只当是学生间挑衅，加上陈乐天在门口勾了几下，就离开了便没有多管。

    水杉心里换算了一下，眼中一亮，脸上的阴霾褪去几分。

    水杉温柔的看着他，“今天的作业，你早晨没来得及领。”

    寇秋点头。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姬芝也交了试卷，站在门口，先竖大拇指，打个回环再让大拇指朝下，监考老师只当小年轻炫耀，在鄙视同学，使了个眼色，没有出声阻止，让他赶快离开。

    勾一下表示选A，勾两下表示选B，以此类推，每个中间间隔两秒。

    “你怎么来这么早？”

    寇秋握住书本的手一滞，“哪个老师？”

    水杉看上去很满意，“姑且就再相信你一次。”

    临走前不忘伸出中指对寇秋勾了勾。

    寇秋抬起头，水杉就站在门口，阴测测地笑着。

    寇秋身子一抖，接过试卷，安静离开。

    寇秋一路迎风飙泪。

    水杉，“可现在光是风吹，你眼中都有两朵泪花。”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水杉道，“我等你很久了。”

    午间时间，班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在看书，姬芝就是其中之一。

    寇秋斩钉截铁道，“真的。”

    “当真？”

    就连白梦秋也在此时回来。

    “你应该直接跟他说我不在。”

    寇秋不知道自己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但能够肯定的是，就算他站在原地不动，白梦秋也会毫不犹豫把他推入这场漩涡当中。

    吃过午饭后寇秋正常去学校，毕竟晚上还有考试。

    寇秋坐到位置上，掏出书本，无视他。

    “你曾说过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下一滴眼泪。”

    看着眼前白纸黑字一张卷子，寇秋眼中一亮，“晚上的考试卷？”

    水杉停下脚步，碧绿的眼眸像潭水一般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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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秋，“你为了把它交给我才留到现在？”

    寇秋抓紧时机，“我可以回去了吗？”

    “对了，之前老师到教室来了好几次，一直想找你。”

    晚上的考试，陈乐天成功发挥了学霸的资质，第一个做完卷子走上讲台交了后施施然离开。

    寇秋，“之前一滴眼泪是含蓄的说法，如果你死了，我会为你流一公升的眼泪。”

    拇指向

    寇秋扶额，那不就是水杉，没有觉得心灵上受到任何安慰。

    水杉把花盆里落叶碎花用土壤埋住，“原本还有别的事情。”

    水杉，“先跟我去趟办公室，我有东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