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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随便找家夜总会打工干一晚上也比这多。”

    是一楼，但比毗邻的另一栋楼的三楼还要高。

    着她。

    林雪茵执意推辞，林雪冰苦苦恳求。最后，姐妹俩达成协议，等学校放假了，

    妹林雪冰资助的。

    “我不是忙不过来吗？”

    “我不用你干别的，接电话会吧？吃饭、说话会吧？”

    “我不是做生意的料，要干我早就干了，用不着你说。”

    倒”那样的电视插曲，有些则是全民会唱的大众歌，像“东方红，太阳升。”

    林雪茵说不行，我天天有课，根本就脱不开身。林雪冰不屑地说：

    她笑起来的含蓄、走路时的优雅、说话时的温柔、衣着上的卓尔不群，都令

    “一样！你要结婚了找情人找不着来找我。”

    在教学楼和住宅楼之间是一块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平地，充作操场，两个用

    林雪茵还向妹妹推荐了自己在省城工作的同学，想了想，把曹约翰和吴明然

    决办法就是你别让自己烦，也就是说，加点儿刺激。”

    产生意，跟赌博一样，眼都红了，根本顾不上她的这一摊子。而她在省城人生地

    “那我没辙了，你就苦撑吧”。

    “上什么课呀？你一月才多少钱？”

    不熟，搞起来很艰难。

    必不可缺，而且她所教授的东西，有些是孩子们无师自通的，比如像“长城永不

    “你一瓶香水钱吧。”

    冬天来了，北风从山顶上掠过去，丝毫没有给山阳的小城带来影响。这是一

    林雪茵利用假期实习一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当歌女舞娘去？我不干！”

    “你……我不想什么情人，我就想嫁给一个男人就行了。”

    “没让你真干，我是让你帮我忙。”

    林雪冰在省城开展生意，要求林雪茵辞职帮她的忙。她说江涛在海南做房地

    这所小学的校舍、教学用的四层小楼几乎就建在山脚下面。林雪茵住的房子

    个躺在山的怀抱里安然无扰的小城，离山的另一面的冬天很远，但离生活很近。

    简陋的方式做成的篮球架，由于年深日久，风吹雨淋，几乎只剩下孤零零的铁圈。

    在这所小学里，只有她是一个闲人，因为音乐课不像其他功课那样对学生们

    的地址也告诉了林雪冰。

    林雪茵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但她的确毫无把握。男人，是一种抽象的象征，

    她的美丽和她的出身更使她与其他人隔离了，与这个闭塞的小城格格不入。

    这儿的人大开眼界，视为仙子，同时也就把她另眼相看，甚至带有那么一点敌意

    闲散的生活对于她是有害的，痛苦的经历和不可预知的茫然的未来不时骚扰

    晚上，林雪茵仰望着黑漆漆的山峰，被山的静穆和孤独所感染，回到自己冷

    “你自己也会。”

    “你那是说男人。女人，女人怎么办？”

    对女人来说，男人更像是一种命运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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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的房子里，觉得百无聊赖。现在，她的两间屋子里添了沙发和电视机，都是妹

    第九章

    “就是！就这么几毛钱值得你在这儿扯着嗓子唱吗？　别说给我帮忙，你就

    和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