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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出国也有好几年了，挺想回来看看的。”莫君言顿了一下，略带责怪道，“你也是，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就没想过来看我？”

    “把你养父一家接到我家去。”殷恕很干脆地做出决定。

    这对兄妹初中毕业后就被莫君言的前妻带到了国外，齐奕有很多年没见过他们了。

    殷恕抱着齐奕，轻声道：“快过年了。”

    “赋雪姐，几年不见，我

    齐奕瞪他：“没有围巾，你也天天被我遛！”

    飞机晚点了半小时，好在没有其他波折，齐奕很顺利地见到了老师和他的一双儿女，莫锦书和莫赋雪。

    “呃，没有。”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倒是有一个。齐奕看了看正坐在不远处装作不在意却竖着耳朵偷听的殷恕。老师是个传统的人，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找了一个同性恋人，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

    “齐奕，好久不见。”莫赋雪给了齐奕一个热情的拥抱，“还记得我吗？”

    “嗯，那行。我们预计一周后回国，你记得来接机。”

    齐奕笑着回了一声：“好。”

    不知道谁每天饭后都要出去散步的？就算下雨也不例外，美其名曰享受浪漫，其实只是为了消食。这家伙块头大，食量惊人，每个月消耗的粮食都可以用来支援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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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和我一起回家。”

    况且以殷恕超出常人的受伤率和生病率，也容不得齐奕掉以轻心。

    莫锦书三十来岁，身高180左右，皮肤略黑，长得虽然不太英俊，但身上却有一种刚毅的气质。莫赋雪二十四五岁，五官秀致，甜美可爱，一双带笑的眼睛闪闪发亮，看起来十分活泼。

    “我养父……脾气不太好。”齐奕斟酌着说道，“他思想传统，一时恐怕无法接受我们的关系。”

    “那就好。”莫君言笑道，“这次我打算带着我的儿女回国和你一起过年。”

    临近年底，殷恕忙着年终总结，而齐奕也忙着准备年货和礼物。在距离过年只有十来天时，齐奕接到一个越洋电话，来自他的老师也即是他的养父。

    莫君言回国当天，齐奕带着殷恕去接机。

    “哼，等见面再好好教训你这小子。”莫君言突然又问，“对了，你交女朋友没有？”

    殷恕立刻送上狼吻一个。

    “回国？会不会太麻烦了？”齐奕说道，“老师若是想我，年后我就去看您。”

    “不用担心，我来处理。”殷恕一脸自信。

    “我养父一周后回国。”

    入冬的第一场雪迟迟没有降下，但是天气却异常寒冷。每次出门前，齐奕都会亲手给殷恕戴上围巾，殷恕不喜欢围巾，他觉得围巾就像麦芽的项圈，如果齐奕拉着围巾的另一端，就和遛狗没什么两样了。

    齐奕对此深表怀疑，人际关系差到天理难容的某人，真有办法搞定他养父？不是打算用吓的吧？

    殷恕侧目。

    “嗯，所以？”

    “很好，老师不用担心。”

    “对不起，老师，是我的错。”齐奕连忙认错。

    “小奕啊，一个人在国内过得还好吗？”莫君言和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嗯。”

    “所以去你家过年的事恐怕要缓一下了。”

    “好。”挂上电话，齐奕望着殷恕。后者绷着脸，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