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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砚见他笑，也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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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晚上八点。”

    望舒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黎明八月就播出了，摘星十一月才杀青，我们还怎么蹭热度？”

    “啥都行，来最贵的。”

    “嗯……有点吹牛逼了，反正就是很艺术，你哪天有空，去看看我们盖的陈家大院，可漂亮了，艺术品。”

    “这不是开心吗，望舒，你晚上想着和小赵说一声，道具组有个电视，晚上在剧组弄上，咱看直播，我早就想看这个了。”

    《黎明到来前》是年后杀青的，一转眼这都八月份了。

    “你要是天天穿着三层戏服在摄影棚里吊威亚也这样。”杨砚说着，把视线移到了望舒身上,“你也吊威亚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一个漂亮镜头三两个小时才能拍出来，时不时的就要开会讨论台词，进度不慢才怪。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杨砚并没有说出来，他招呼两人入座，将已经点好的东西往对面推了推，“拍的怎么样？”

    “电影质感？”

    “你好，来什么酒？”

    杨砚敲了敲桌子，把纸巾盒往他手边上一推，“小点声，嫌我们太低调？”

    作为电视剧的导演，追剧也是一种学习的手段。

    “我说真的，按照我们现在的进度，十一月能杀青就不错了，这才八月十号……欸？杨砚，黎明是不是要播出了？”

    路辉叹了口气，一口干了半杯酒，“得了……你说这人，啥也不是

    路辉猛地一拍大腿，“我说的呢，你这个时候找我们俩吃夜宵，服务员，来两瓶白酒。”

    路辉虽然看着人高马大，但是脾气挺好的，人也很随和，陈叙凌这件事发生至今，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提出对陈叙凌的不满，还是在私下里，只有他们三个人的时候。

    “还蹭什么热度，你真搞笑。”刚刚还假模假样谦虚的路辉暴露了自己的对摘星的信心满满，他是真憋不住炫耀，“杨砚，你都不知道，我拍那些抗日剧真是拍的够够的了，这次终于有机会展现我艺术家的一面，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电影质感。”

    “好嘞！”

    路辉一边喝酒一边左一句右一句的炫耀，炫耀着炫耀着，话不知不觉的挪到了陈叙凌身上，“陈叙凌他看不上咱这剧本，看不上我这导演，我得让他后悔，望舒你说是不是。”

    就是瘦了，下巴都尖了。

    “你们笑啥？咱得好好喝一个，庆祝我砚哥飞黄腾达。”路辉说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感，在他看来，欧阳编剧的剧本，时代影视制作，杨砚的演技和敬业，这部剧稳稳的要一飞冲天。

    望舒拿起酒瓶，帮他斟满了酒，“是啊。”

    “他还瘦了？”路辉不解的看着望舒，“他天天躺在椅子上，连厕所都能不去就不去,哪瘦了啊。”

    “今天晚上。”望舒愣住，随即喃喃道，“过的好快啊。”

    望舒看着杨砚脸上一闪而过的肉疼，憋不住笑了出来。

    路辉笑了，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彩，嘴里却谦虚道，“还行吧，都挺合拍的，就是进度太慢了。”

    望舒歪头扫了他一眼，“进度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