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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了。”

    阿飞此时壮着胆子，又道：“那个，尤其是你看起来很年轻，我只要一想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能在摇滚上有这么大成就，我就更加佩服你了。”

    付声不说话了。

    “不，你很优秀！”

    严欢说到一半，被阿飞捂住嘴。

    而另一边，阿飞和严欢已经开始交流起学校的话题了。

    “我喜欢……”

    “恩，高二了，不过不经常去。”

    这一下，轮到严欢脸红。

    阿飞偷偷地附到严欢耳边，“其实我也还在上学，高三。”

    “真的吗？你真的觉得喜欢我们乐队吗？你觉得我们的歌怎么样，对了，我刚才在上面表现得还可以吧？我太紧张了。”

    “还差很多……”

    “不，不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引人误解的话，阿飞连忙改口道：“我最喜欢你的歌声了，还有你的声音！情感！都很喜欢，十分，十分喜欢！”

    严欢闻言，眼睛一眨一眨地。

    “哪里哪里，我真的还很不够格。对了，说起来你多大？”

    “……”

    阿飞被他过度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措，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抓住了这个难得的交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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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两个年轻人都红着脸，像唱二人转一样纠结着一个话题，老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喜欢你！”

    “哇，感动。”严欢两眼泪汪汪，“那你最喜欢谁，我找他给你签名。”

    “什么！那你还来打工——唔！”

    阿飞的声音有些小，严欢只能凑过去听，然而下一秒，他的耳膜都快被震穿了。

    “喜欢……”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我是周岁，都成年了。你还在上学吗？”

    “我还没那么出色……”

    一声大吼，将在场的众人都镇住。严欢呆立在原地，向宽无语偷笑，阳光扭头看了付声一眼。

    “省中。”

    付声哼了一声。“骄傲使人退步。”

    “乐迷？！”

    “付声，偶尔你也让严欢获得一些满足感，老是压抑着他，让他心理扭曲了怎么办？”

    “你是最棒的！”

    “严欢，你就认可他吧。”向宽也在一旁附和道：“这可算是你第一个死忠粉丝，不能灭了人家心意嘛。”

    “我、我很喜欢你们的歌！千真万确！”

    “恩，恩！打死你我都不说！”

    “哎！”严欢瞪大眼，“其实我也十八，不过是虚岁！”

    “你哪个学校的？”

    “嘘，老板还不知道，我骗他我是初中毕业出来找工作的。不要泄密啊。”

    看着两个小鬼在一边交头接耳，几个大人相视而笑。老板吸着烟，这种年纪的毛孩子的小心思，哪里能糊弄地过他们这些老油条呢？他只是平时不点破而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