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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如见到他们，显然也有些吃惊。

    “这不需要你担心。”徐尚羽听到这里，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找出疑点是你的工作，询问嫌疑人则是我的工作。只要是个人，我总会有办法让他开口。”

    “他？不，我不是怀疑他，而是……”

    马如便起身告辞，不一会，从酒窖拿了几瓶酒过来调配，出乎徐尚羽意料，宁萧竟然还颇懂酒，并与马如就此聊了起来。他见那两人相谈甚欢，只能坐在一旁发呆。

    徐尚羽放下手中的酒杯。

    一点都不放心。就是眼前这个守法好警察，以前为了逼供竟然还调戏嫌疑人！宁萧心里简直要咆哮，不过还是勉强维持住了表情。他发现在徐尚羽面前，有时候自己还是嫩了些。

    “这个，我得去一趟酒窖。”

    宁萧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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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偶尔，采取一些‘有效’的方法也不是不可以。”

    好不容易马如称有事要先离开，才又恢复成二人世界。

    “没关系，我愿意等。”

    徐尚羽对他微笑。“放心，我可是一个守法的好警察。”

    “谢谢，正好我现在想喝酒。”宁萧却抢先一步，在他面前接下话头。“麻烦你了，不过我想喝96年法国产的葡萄酒，可以吗？”

    徐尚羽失笑。“怎么可能，那是犯罪。”

    “你怀疑马如？”这反应，这神情，和前面几次破案之前一模一样。

    哒，哒，哒，随着一阵有力的脚步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是——调酒师马如。

    “宁萧。”

    说到一半，宁萧又咽了下去，他抬头看向徐尚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是的。”徐尚羽大方道：“正进展到关键时刻。”

    “这个啊，我刚刚去取了一些冰，调酒用的。”马如憨厚笑道：“即使现在不营业，我也会经常过来练习一下，不然记忆可都要生疏了。对了，既然碰上了，不如品一下我调的酒如何？我请客，希望借此可以慰劳一下两位警官。”

    “你

    等他走后，徐尚羽半是开玩笑道：“看来你和他挺投缘的，宁萧？”

    “真没想到，这个时候酒吧竟然还有客人。”这个大个子调酒师对着两人友好笑道。“警官们是在商讨案情？”

    “……”

    “……刑讯逼供？”

    然而，他这次等到的却是否定的答案。

    “不……”徐尚羽正想拒绝。

    “不，不用，是我们占据了你的地盘。”宁萧看向他。“你身上寒气挺重，是去哪了吗？”

    “那是……”宁萧正准备开口，突然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他猛地闭上嘴，和徐尚羽一起看向门口。

    “那岂不是被我打断了？”马如致歉道：“我还是先出去吧。”

    “恩？”直到又喊了一声，宁萧才回过头来，不过还是有些发愣。

    他看向宁萧，注意到他一直望着马如离开的方向，眼神认真，一点也没有刚才聊天时放松的模样。

    “不过你说席向没有说谎，那么，你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徐尚羽又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