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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升起一股自豪。

    四爷眉眼一挑，便让她大气也不敢出：“没。奴婢马上去。”

    “小八没识过字嘛……”

    她写得认真，一笔一画下得重手，从最开始的丑陋转为工整。

    她心惊，却也不敢多问。

    四爷开始提笔写书信。

    “好啊。”

    被人这么一闹，她哪还写得下去。

    大晚上，月挂枝头，九曲回廊上，女子掌灯，认真地一笔一画，写出个“死”字。

    “八儿，你倒是写得认真呢。”

    她回头轻唤了声，又埋首于纸上。

    两位爷都怕，不过比起五爷，会抽鞭子的四爷显得更具威胁。

    他们又要杀谁了？

    在她旁边椅台上，堆放着厚厚一叠，白纸中歪歪曲曲一个死。

    又想想，将她的两个包包头给扯了下来，任她一头长发被在身后。

    “怕……但更怕四爷……”

    她不识字，刚端了茶搁在四爷旁边，四爷便捡了其中一字问小八：“可认识这字？”

    小八在泡茶。

    四爷一把拉下她坐到腿上，“来，给四爷好好学着。这个字呢，是个“死”字。谁要敢不听爷的话，就把他处死。”

    一千遍？！”

    她摇头，额上两个丫环髻中叉着一对珠花，垂吊的小珍珠随着主人的晃动刹是可爱。

    字写完，都迹推开了她，让她提着纸笔去将这个字复写一千遍。

    在细颈上吮出一朵红花，男人的声音沙沙哑哑的。

    他大掌一把包住她小手，她僵硬着身子任他包着她手一笔一画写出那个“死”字。

    小八摇头，“奴婢一个字都不识。”

    挺得笔直的身子被人从身后搂住。

    听起来很寻常的一句话，却令小八身子一僵，一股莫明寒气，令她无心于笔下……

    不用回头也知这是五爷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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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和五爷都在看账本，月初是相当忙碌的。

    “那等李苻一死，咱们就上丞相府提亲去？”

    “爷。”

    “怎么，有问题？”

    “五爷陪你一道儿写吧，瞧你这字可真丑。”

    “不理爷？”

    她泡的茶极好喝。

    男人大掌一伸，取下了珠花。

    “记得，明儿个这时辰爷要看到你写的，要是没写完，就等着挨鞭子吧。”

    五爷显然心情极好，对她的咕哝埋怨，也不恼她，大掌包住小手，教她握笔。

    搁了笔转过身求饶。

    五爷听了，露出一笑，将她搂进怀中，顺势坐下。

    “爷，小八要是没写完会被四爷处罚的。”

    “今儿爷就救救你，这个“死”字该如何写得漂亮…”

    “是。”

    他已经从惮院回来了。

    “你就不怕五爷罪你？”

    拿起笔来自然比不上他们。

    他被冷落，挑起剑眉。

    她已经写了三百张，现是亥时，今晚没得睡才能将一千张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