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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一句，她握住他的手，望月挣了一下，没有再动，任凭她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那莲瓣一脱离了母体，立即由白色变为火红，跟那鲵灵身体是一个颜色，边缘也有些打蔫儿。

    “孩子，孩子！”

    晒了会儿太阳，她有些昏昏欲睡，不嗔给她盖了张毯子，受无尘法师相邀，二人去下棋了。

    南华寺的阳光都比别处明媚些，不嗔从禅房里搬了把椅子，要将锦霓搀过去晒晒太阳。

    “望月，你听我说！”

    “多谢无尘大师！”

    可是，她呢，她怎么办，她还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望月的，如果真的是……

    爹爹？

    锦霓推开不嗔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出去，她胃口不好，愈发清减，除了肚子微凸，显示她是个孕妇外，那尖俏的脸，看上去比往日还要细。

    男人喃喃地念了两声，几不可见地微微颤抖起来，手里一空，却没有握住她。

    这梦到了这里，便戛然而止，她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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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持，请您为我剃度。”

    “不嗔，我们再留一日吧，他若真的执意要此，我也算是对香川有个交代了。”

    恍惚中，锦霓还做了个梦。

    眼前蓦地浮现出一个粉嫩嫩的小肉球儿，短胳膊短腿儿，胖乎乎得像是个肉团子，流着口水，咿呀道：“爹爹……”

    “望月，你若真的要留在这里，吃斋念佛，那也好，那也好……”

    是呢，他说看破红尘了，要求大师剃度入空门呢。

    未语先垂泪，她抽噎一声，泪眼婆娑道：“汲望月，别说你还是想要出家！你真的能斩断情思？我不信，住持也不会信的，否则，他为何只是笑而不语？！”

    锦霓一步上前，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急喘道：“你听我说完！”

    她不肯走，她怕望月真的出家了。

    “你……”

    望月眼圈发酸，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这边锦霓正在犹豫，她不知该怎么说服望月，正踟蹰着，不料一直安静的望月忽然唤住了欲离开的无尘大师。

    锦霓猛地抽回手，一把抚上他的侧脸，哭喊道：“你就不想着，等他出生，等他喊你爹爹？”

    双手用力，猛地推开房门，望月正端坐在桌边，似乎在想着什么，乍一听见声音，皱了下眉头，立即听出来来人是谁。

    嚯地起身，连薄毯滑落都顾不得了，锦霓大步往东厢房奔去。

    望月跪在蒲团之上，脑袋光溜溜的，上面烧着九个戒疤，听到她走过来，双眼空洞无神，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望月浑身一颤，脸色变了又变，这才一把擎住她的手腕，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不嗔与锦霓均是无比感激，再三道谢，因为时间紧迫，二人务必要在半月之内日夜兼程，赶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