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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女人咯咯笑着，哈下身子，乔初夏刚好能看见她胸口处的微微起伏，诱人的弧度尽显，随着呼吸轻颤，带着香水的尾调。

    乔初夏笑着点点头，抓紧手包离开这栋大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晃。周一上午，整个城市的人都在忙碌，除了她这样一个无业游民。

    就这样居然一直走到了上次徐霈喆带她来的酒吧，这回看清了，原来是叫不夜。这个时段的酒吧几乎没人，门半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她壮着胆子，脱口而出。

    “呃，对不起，我路过，听见声音就上来了……”

    “是我没事先打电话来问问，多谢你了。”

    “嗳，我见过你，有一晚上你和那个会看人心的变态一起来的，他点的酒很贵，我记得。”

    乔初夏接过来，伸出舌头，灵巧地走了一遍唇线，吸走，碾磨一圈，她是干枯多时的几片花瓣儿，初看不起眼，若是浸过酒，霎时活过来。

    淡淡的檀木香气混入鼻息，乔初夏一滞，周围的味道委实好闻，她又吸了一口。

    “假酒最好。你当我是酒婆子，那‘炮打灯’的威力我还是能受得起的。”

    女人用手指点了点嘴唇，脑子里灵光一闪，居然认出了乔初夏。

    腾出一只手，为她倒满一杯，亲自送来。

    乔初夏退后一步，有些尴尬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忽然觉得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偏又想不起来。

    半合半张的屏风后，美人榻上正卧着个人，一身白色真丝中式衣裤，手肘支着头寐着，听到声响，眼眉略略紧锁，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

    “我的酒，可是掺了水的假酒……”

    “给我一口酒！”

    有隐隐约约的曲声从头顶传来，咿咿呀呀的似乎是二胡一类的乐器，她愣了几秒，腿不由自主地再次迈动。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夏天还没过完呢，你今儿这是来找我喝酒么？”

    爬过一条逼仄的长长楼梯，眼前豁然开朗，几十平的空间里，乔初夏顾不得私自闯入他人空间的犯罪感，打量起眼前的摆设来。

    全套的酸枝木家具，古色古香的同时，配合着袅袅的熏香，叫人疑似回到旧时午后的惬意时光，正所谓经典可以雕琢，高贵却无法复制。

    和陌生女人聊天，也许只有酒才是最适合壮胆子的。

    冯骥才有部小说，就叫《酒婆》

    乔初夏鬼使神差地推门走进去，里面一片昏暗，她站在门口，一时间犹豫着要不要往里走。

    鼻息间嗅到淡淡的酒香，乔初夏微微扫了一眼，果不其然，榻边的小几上，可不正摆着一支细长瓶颈的银壶，盖儿掀开，香气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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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秦淮河上，倚画舫娇声笑的姑娘们，着短衣纱裙，挽住过往男子的手臂，却是讨一壶酒来喝，是职业，也是爱好。

    年轻女人依旧支着头，软软地问，慵懒的神色令她深刻的五官看上去似乎蒙了雾，原来不只美人出浴，美人刚睡醒也是这样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