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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烬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黎袂走过来陪他一起收拾，似是不经意地道：“今晚我陪你吧，好吗？”

    但又觉得有些唐突，万一人家就是凑巧出现在这里呢，或者是有什么别的事呢，那再一问岂不是自作多情。

    三天之后，易怀之事情办完，告辞离开。

    明明是一场欢愉，余烬却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整个过程中黎袂没有感觉到一丝他的沉溺。

    易怀之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想开口说些什么，琢磨了半天措辞，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句子，最后干脆闭嘴了。

    “你也没吃饭？”

    他其实很想问一问，你是不是在等我。

    刚坐下不久，书房的门就“吱呀”的一声被人拉开了。

    “这不就是你要的。”余烬微微蹙眉，眼底情绪捉摸不定，却还没有一丝嘲讽，但黎袂却觉得脸热无比，好像所有的小心思都已经被这个人看穿了一般。

    两个人沉默的吃完饭，易怀之回房休息，余烬照例是去书房。

    “你在紧张？”

    他突然觉得后悔当初第二次去找余烬了。若是没有听见黎袂那一番话，他便不会有这么多犹疑，便可以坦然接受余烬给的温柔。

    他走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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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生性软弱，没有叶泊舟的风流潇洒，没有聂不渡的风华绝代，甚至连易怀之都不如，他没有半点与叶泊舟相似之处。

    黎袂只觉得心尖一颤，下意识的就想要收回手，但咬了咬牙，还是忍住了。

    黎袂一怔，故意装傻笑道：“怎么会。”

    余烬充耳不闻，利落解开他的衣衫，一个用力就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

    只能用这种方式，乞求余烬的片刻温柔。

    余烬平静的递他一张帕子，什么也没说，转身出门。

    等在饭桌前坐下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余烬也跟着坐下了。

    “……嗯。”

    “余……余烬！”

    余烬的前戏抚慰不得不说是很到位，不多久黎袂就在他的身下软成了一摊烂泥，他轻轻的喘息着，半睁开眼望着那个正准备进入他的男人，嘴角逸出一丝苦涩。

    又道：“北方冬日天黑的早，下次早些回来。”

    “早点休息吧。”黎袂将几本书放到旁边的架子上，柔声道，“你这些天已经很累了。”

    余烬神情莫测，也不点破，突然手上一个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按在了桌案上。

    余烬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整理桌上的资料。

    其实他知道余烬在想什么，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这只会让余烬对他更加的轻视。

    余烬没有抬头，听脚步就已经判断出了来者是谁。

    半晌，他默默的从桌案上下地，感觉到有液体自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苦笑一声，抬手捂住了脸。

    黎袂一僵，有些挣扎：“这……这可是书房！”

    话止于此，易怀之再听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余烬终于抬眼看向他，眼眸漆黑如墨。

    黎袂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

    发泄完，余烬从他身体里抽离，他挣扎着坐了起来，低声道：“是我不好。”

    余烬淡淡的“嗯”了一声。

    只剩了黎袂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