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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詹看着他，仿佛回到了高考的前一晚。

    房门打开了。

    “对不起。”邹詹的声音有些哽咽。

    “真的没问题？”邹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回家的那天，两人先开车绕远路去了个大超市，买了一大堆年货。

    邹詹面无表情地站在谈亦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谈亦仁一惊，筷子差点没掉下去。

    杨素神神秘秘地说：“不然他怎么穿了你的毛衣啊？”

    谈亦仁在黑暗中笑开了，头往后一靠，“没事儿，一点儿也不疼。”

    谈亦仁和李梅珍进房间了。邹詹坐在沙发上，他爸跟他说话也只是嗯嗯嗯地答应着，什么也听不进去。

    似乎所有困难在他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他害怕了，想冲进房间去让他们不要再讨论这件事了。

    他没想到邹詹竟然直接踢开他的手，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时间像是粘滞住了，连呼吸声都在邹詹耳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啥”字还没说出口，略带湿气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指尖传来刺痛的感觉，谈亦仁抖了一下。

    洗完澡，谈亦仁蹲在床头柜前翻创可贴，翻出了两人的证件照、户口本，还有写了谈亦仁名字的房产证。

    “是吗？”杨素笑的像个奸商，“得先知会你一声儿，我觉得邹詹做儿子也挺不错的。”

    “你……”

    为什么不讨论？

    邹詹望向谈亦仁，他却只是勾起嘴角，眉毛上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盯着冒出来的血珠，蹲在地上，仿佛这小小的疼痛与胃疼纠缠在一起，蔓延到了全身每个细胞。

    邹詹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是在桌底下捏了捏他的手，又去和邹益聊天了。

    刚准备给自己贴上，灯却突然关了。

    杨素举着杯子，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谈亦仁给她夹菜，她突然扯着他的手问：“阿詹那小子是不是特喜欢我给你织的那件毛衣啊？”

    “我难受……”

    杨素笑道：“你当我那么多年瞎了吗，我就是表明一下立场。”

    “不捡就让开！别挡着光！”谈亦仁拍拍他的脚踝。

    高考前三天谈亦仁发起了高烧，在所有人都认为他得复读的时候，他也是打了个响指，笑着说：“没问题啦！”

    “哦……好、好像他毛衣都洗了，借了我一件先穿着。”

    “嗯？”谈亦仁没反应过来，筷子还在半空中举着。

    谈亦仁有那么一瞬间很茫然。

    他甚至想发抖。

    “嗯，”谈亦仁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说，“我陪着你呢。”

    中午饭依旧是两家人一起吃的。

    “我爱你。”              

    “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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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亦仁笑着对他做了个口型。

    谈亦仁又是一惊，这次筷子是真掉了。

    谈亦仁打了个响指，笑看他，“没问题啦！”

    吃完午饭，李梅珍看了他们一眼，显然是要答案来了。

    因为他害怕了，害怕最后他们口中的那个结果。

    “没事儿……”谈亦仁摆摆手，又小声朝他妈说，“妈，你……”

    “啪嗒”一声，桌上其他人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