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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里斯直接将我夹到远神旁边椅子上。

    “陈予白和陶恒欢之间的交集是2000年到2009年的陈琦以及这个地点。期间他和顾清没有见过面，和研究所其他人也没有见过面，但是不排除他对研究所的人持续观察，如果有心的话，通过对隔壁旅店地下停车场的排查，也能将研究所的人员猜一个大概。”

    “那以后我分析案情的时候涉及到的人，都用大名来代替。”

    科里斯似乎也习惯掐着点儿回来接我，他将我左手臂挂在脖子上，直起腰，我整个人被半吊了起来。

    “哎呀，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呢！”

    “距离我下次注射还有多久啊？”

    “我们正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绕开陈琦的父亲，将陶医生他们两个最快速度地接到不莱梅去。”远神点了点桌上的白纸，上面画着几个圈，对我们说到：“圈里的是交集，外面的是陈琦的父亲不知道的事情。”

    陈琦说的事情，锚定我懂，也找到了，只要想到盖亚宴会上陈琦转身离开的那个背影，我就能随时从梦境中抽身出来。但这个组织方式，我确实是一头雾水。

    “陶大夫答应跟咱们一起回去了，正在和丁队长他们讨论。”

    “可能吧，我爸接近两米，我妈也有一米八多。”

    “拜拜啦，我的徒弟，我要回国了。”他又一次冲着视频笑，眼睛细细狭长，露出非常难见一次的酒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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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父母去世以后，我一直和我爸在一起，并没有回过我自己的家。我爸也不允许我回去，我们有时候住在柏林，有时候住在策勒郊区，在策勒市里都没有房子。我们从盖亚学院逃出来以后，是我第一次回去。”

    真尼玛想把DV扔上天。但是还是要抱在怀里，我最二逼的爱人啊，你可知道我们如此被命运玩弄，我贪婪的老丈人啊，算了，我和你没啥话好说，心理活动都没的，只盼着和你决一死战。

    “你们战斗民族都是按天长个儿的吗？”我把胳膊抽出来，挂着他手臂上。

    “远神，你不用顾忌我和陈琦，咱们还是称呼他大名吧。”

    “所以，他极有可能是知道顾清的日常起居，并且知道里昂存在的。”远神道：“里昂，你呢？在策勒期间，回过不莱梅吗？”

    “七个小时？”

    到了三楼，几天没见的远神和蓝暖姐他们都在，还不等我鞠躬，远神就对我招了招手道：“来，对个线索。”

    “法兰克福。我父亲是丹麦人，德国留学，我母

    “你的出生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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