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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昂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重，身后的中指几乎捅破天际。

    “我去翻手机。”里昂说着将手机打开了，那边“叮叮咚咚”地响了几十秒，然后平静下来。“他们从新加坡直接过去的，好像不算太远，”里昂一边翻一边问，“等吗？”

    “等等琦少？丁哥他们已经确认他的位置了。”科里斯说。

    “喝肉汤喽！”尧哥接手后更速度地推我进了餐厅。

    他这边说着，那边将3D打印机开了起来，机器启动的时候，“滋”的一声，仿佛煎肉的声音。啊，尧哥说中午给我留了口肉汤，开心。

    餐厅里弥漫着肉香，我听到自己傻笑两声，智商堪忧的感觉。

    我其实确认不了什么，只能看个框架，逻辑连词记得住，里面的详细数字和符号一个都记不得。我通篇扫了一遍我认识的字，用尽全力对他点点头：“我认识的，都是正确的。”

    “他给了一个计划。他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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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去吃饭，回来应该就打印好了，之后手工调试一下。”等机器正常运转以后，里昂直接走过来推我出了门。

    等是绝对不能等的。谁也说不好远神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如果陈琦又被转移了呢？或者陈予白发现出了不对劲，搞出点别的幺蛾子怎么办？再或者，他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到了我，将我们基地和这一万个queer一锅端了……

    “不行。”科里斯马上说。

    里昂把手机收起来点点头，好像压力突然小了不少：“这样也好。量产的事情还是让陈琦自己来把关吧。”

    “这个算法太难记了。”他咬了下牙，对我说：“我也尽力了，无法挑出错误了。”

    “只是誊写，别给自己这么大心理压力。”我试图安慰他。

    “喂！”科里斯后面喊。

    “总是认识一点的……”我对他笑笑，又马上收住：“队长，我尽力了。”

    两个楼之间空地上的橡胶训练场地已经有点褪色了，隔着简单的运动器械，尧哥和暖暖姐在餐厅门口等。看到我们来了，尧哥远远地喊：“潜潜，下来走几步！”

    “保姆说不行！”里昂说着，顺手用力一推，将我送到尧哥那边去。

    “哦？”他调出旁边几台电脑给我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贴着生产计划，和那时候生产芯片一样看着让人头皮发麻。他极其缓慢地对我说：“一立方厘米的可共生金属能做一万个芯片，一个queer需要2.42立方分米，首批次要赶出五万个的话，我们所有的库存就都压在这个算法上面了。如果错了一点……”

    “一万个的话，风险太大，无法承受。基地这点兵力，安德烈叔叔的兵大半都在矿区工作，剩下的人跟着华哥和暖暖姐几乎全年无休，厨子都要兼职保镖。如果再分神看着这一万个无价之宝，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们还是先做一个，量产的事情容后解决。”

    “弟妹托理发师带来什么消息了吗？”大家都坐好以后，尧哥马上问。

    “你认识多少？”他略有点绝望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