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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颜辞回了神坐在他旁边。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

    “And slowly read,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Your eyes had o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也会不会，还是自己孤身一人。

    你看颜辞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以为他什么都看得开，什么都不怕，其实他怕的东西很多。

    Murmur,a little sadly,how Love fled.”

    顾暄笑了下:“行。”

    颜辞找不到话来辩驳他，只能跟着他去了琴房。室内一架黑色的钢琴，琴盖掀开，便是干净整齐的黑白键，让颜辞一瞬间想起了之前顾暄在学校附近的琴房给他弹钢琴的景象。

    顾暄是个妥妥的现实主义，目的性极强，凡事着眼于当下，不会想过于虚无缥缈的事情，所以“老”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很远，他不会去想到。可颜辞就不一样了，颜辞会想到，而且经常想。

    “……你今天怎么这么会玩？”

    颜辞打开书，翻到那页诗，跟着钢琴声念出来:

    “愣着做什么”顾暄坐在钢琴前面，双手放在琴键上试了几个音。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

    “我不大懂钢琴乐，你随便吧，你觉得好就好。”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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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ging face.”

    颜辞

    “我一般都不怎么会玩，偶尔会玩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空灵优雅的钢琴声便从他手指间传来。颜辞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只觉得很好听，远远近近，高高低低，像是秋山顶上一路飞溅下来的泉水。

    他会想自己老了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满头白发，骨头疏松，杵着拐杖沿着马路慢慢地，费力地走。

    其实所有的胡思乱想，都来自于惧怕。

    更别说爱。

    电视上的小女孩用的是中文，可颜辞觉得用英文更好，不论是什么诗，翻译都不会比原本更经典。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多得要死。

    他怕年轻的时候没有能力，没有钱，想做的事做不了，想留的人留不住，然后老了的时候，满腹遗憾。所有的热情，都被年纪一点点消磨殆尽，然后再也燃不起来。

    颜辞的声音不比顾暄的低沉，却很清润，平日里像流过玉石的溪水，这会儿压低放缓时，却有了如海雾一般的深沉和神秘，飘忽迷离间，一不小心便让人沉醉其中。

    “你想要什么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