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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变成这样子，都是我的错。"

    "沙利，从

    接著天使转过身去，又开始考虑问题。

    "呃......天使长在说什麽？"沙利耶仰起前额。

    "当时这里还是待修的保留地，空间却很大，足以容纳天使总数的三分之一。他把所有下属召集起来。"加百列悠悠道，"然後......面带微笑的启用伊甸时空转换系统，将可怜的、毫无防备的军士，封死在宁静而圣洁的美丽地方。"

    流血，对他来讲从来就不是痛苦的。

    "我......只有一个请求。一些事情无法弥补，度玛给殿下造成的伤害，归根结底是我的原因。"沙利耶抬起头来，"殿下当初放我离开天界，其实这灵魂早该被销毁......"

    "沙利的意思，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交换度玛？"加百列淡淡的问。

    "天使长......"

    彼此注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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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玛不会死，我把他的灵魂禁在空间间隙里是为了避免一些事情──他的尸控能力对於伊甸的现状太危险了。"

    "真的吗？"沙利耶疑虑的看那张美丽的脸。

    "喂，那场叛乱是怎麽回事？"沙利耶轻声问，"路西菲尔在至高天北率三分之一的天使举起反旗，他们却全部悄无声息死在这里。"

    "嗯......？"

    "我不能灵魂契约，不过我们可以打勾勾。" 加百列伸出柔软的小指，弯曲的。

    "路西哥当时在伊甸中心。"

    "从来就没有过什麽叛乱。"

    刚刚已经体察到一些事情。

    "沙，那样对待自己的皮肤，它会哭哦。"并没回转的加百列却仿佛注意到自己。

    "......打勾勾......"顽皮的建议却无法让沙利耶笑起来，他慢慢用自己的跟它勾了两下。

    望那毫无生气的躯体，突然想起不久之前他还想著跟他谈谈......可沙利耶你到底在等什麽......居然如此愚蠢的，等到一切都来不及了......？！

    "沙利知道吗？"加百列问道，"如果孵化过程不算的话，我只跟路西哥哥生活过七年。他和迷迦勒最大的区别就是总能觉察到我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度玛......

    "呃？"沙利耶移开手。

    "我想到解决办法後你可以带走他的身体，等我把危险化解，就将灵魂还给他。"加百列微微一笑，"这个安排满意吗？"

    "路西？"

    "唉，如果只闭上眼就看不见，那该多好......"加百列声音轻飘飘的。

    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笨蛋......

    "好了。"

    加百列伸下手来，亲昵的托托沙利耶的下巴："别哭，别太绝望了。你的幸福在未来，而不是过去。你还相信我，像过去一样相信，是不是？"

    "加......，殿下没有睡，然後看见了自己不想看见的事？"

    沙利耶无心思考那些尸山，直至现在加百列忽然的言语。

    沙利耶则茫然坐在那儿，他不知能不能相信加百列的话。

    度玛的被抓，却让所有线索都淡化了。

    "你不会杀他？"

    抓紧了膝盖，习惯性的恨恨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