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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宋青葛不再看他，收回视线望向对面开始闪烁的红灯。

    回忆跟这个男人有关的片段，好像从来都是挫败，自己在他面前从未赢过一句。不管自己要说什麽表白什麽，他都知道，而且都那麽不屑。

    清明过後，是从没有过的挫败感。

    "要睡也别睡地板上。起来吧，去冲个热水澡再睡。"

    因为背光再加上头上盖著的毛巾，看不到他是什麽表情。

    看著男人走在前面的背影，柯扬说不清楚自己是什麽心情。

    两人一前一後地进了家门。

    沾湿的头发垂落下来，视线也慢慢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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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著隐约传来的水声，柯扬躺倒在地板上。

    听到宋青葛说："还有半小时情人节就过了，要不要做点情人该做的事情？"

    手掌残留的温度，立刻被寒冷的空气隔著衣服吸收掉了。

    柯扬觉得头疼，眼睛也有些酸。他轻轻闭上眼，眼前却跳出另外一幕。

    一成不变的是宋青葛的脸，微笑著满不在乎的表情。

    在自己大腿根处游走的微凉手指，带著暧昧情色的挑逗。

    周围的空气窒闷得让人透不过气。脑袋里充斥著乱七八糟的片段，发生过的没发生的，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柯扬抬眼看他。

    举起啤酒碰了下，柯扬闷著头就喝。

    又补了几脚，躺在地板上的少年才缓缓睁开眼。

    柯扬没来得及说什麽，宋青葛已经率先迈开脚步。

    在自己坐起身前，他已经转身回了房间。

    宋青葛身上带著沐浴後的气息。

    "我曾经以为是终点，其实不过是个叉路最多的路口，而我又选了最难走的那一条。"

    跟那只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的手形成对比，柯扬只觉得喝下去的啤酒很冰，从喉咙到胃部，到整个身体。他按住宋青葛的手："今天我不想做。"

    从浴室出来，看到躺在客厅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少年，宋青葛轻轻地叹了口气。

    话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可是说出的话怎麽也收不回了。

    听见他进来，抬起头笑笑："我拿了两罐啤酒，喝吗？"

    在柯扬犹豫著开口之前，宋青葛已经进了浴室。

    那个阳光的午後，校庆会场的幕布後面，微笑著跟他跳舞的男人......

    收回手，宋青葛抱著手

    走近，踢了他几下。

    好像一切负面的消极的情绪都聚集在了一起，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什麽感觉。

    柯扬光脚站在浴室地板上，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

    随著他的话音落下，人行道上的绿灯亮了。

    那些过往的片段，暧昧情色的，甚至这几日少有的温情，一幕幕在脑海里晃过。

    柯扬走进房间时，宋青葛正靠坐在床上看杂志。

    稍稍的分神，手只一放松，那个男人便不著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并且立即塞进口袋，让自己连再次牵到他的机会也没有。

    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噤，不过脑袋里却清明了一些。

    看到宋青葛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柯扬只觉得心口一阵窒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