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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凡倒没说什麽。

    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宋青葛在店里坐著，听到店里几个孩子扎扎呼呼地喊下雪了。

    顾凡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

    "看吧，人都是犯贱的。"宋青葛说。

    是宋青葛的。

    "你不会打算再跟他在一起吧？"

    麦晰进来店里的时候，大衣领子上沾了点白色的雪，几乎是立刻就融化了。

    麦晰等了等，无聊地随手拿了份杂志翻看。

    "他念著你可能是图个新鲜，但有些人念著你就不一样了。"

    等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顾凡问宋青葛："你是不是对剧团挺感兴趣的？虽然机会挺难得，但是麦晰那边......他是不是对你还有些其他的打算？"

    徐正阳感慨，没想到麦晰这个人倒挺念旧。

    宋青葛接到柯扬电话的时候，正在街上走著。

    "挺好，你呢？"

    顾凡问过宋青葛，对麦晰到底还有没有念想。

    "不麻烦了。我晚点再打来。"

    "你最近还好吧？"柯扬问他。

    "怎麽可能。如果是十年前，我倒还真可能答应，不过现在......"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笑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麦晰还念著我什麽。老了还残了，有什麽意思。"

    刚一接通，电话那头便冒出一个年轻男人声音，有些兴奋的声线。

    刚看了没几页，桌上的手机响了。

    "这两天没看到顾凡啊。"麦晰随便问了句。

    "还好，不太冷。"麦晰笑了下，"你找宋青葛吧，他现在没空接。有什麽事情我帮你转告他，还是让他一会儿回电给你？"

    不用他说，店员便熟络地端上一杯蓝山。

    那以後，麦晰时不时会来店里坐坐。宋青葛也是像招呼其他朋友那样招呼他。除此之外，没有更深的交集了。

    宋青葛没接他的话茬。

    宋青葛没说什麽。

    "还好吧。"

    不大的雪，下了小半天就停了。

    挂了电话，麦晰看了看远处正在跟客人交谈的男人，继续低头看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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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说了两句，宋青葛又被店员叫走去处理些事情。

    宋青葛笑了，说完全没有是不太可能。但是有些东西，最想要的时候没人给你。等你习惯少了这样东西，却又有人捧著拖著放到你眼前，你还想不想要？

    "他这几天有些事情。"

    抬眼果然看到窗外飘著些雪花。

    徐正阳说："答应吧，机会难得。如果你能从幕前退到幕後做管理也不错。"

    每次对话的开头都是这样没营养的问答，没任何

    看了眼跳动的号码，陌生的区号，麦晰接起电话。

    那边的声音里的兴奋一下子全没了。

    被宋青葛婉拒，麦晰倒也没有不高兴。依旧说以後要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去找他。

    宋青葛扯著嘴角笑了下："我想他大概是日子无聊了又想起我了。"

    顾凡反问："包括柯扬？"

    "我在网上看到今天下雪了。怎麽样，冷不冷啊？"

    下过雪的路面有些湿滑，他裹在大衣里，就著路灯的灯光小心地迈著步。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在空气里形成一片白雾。

    "那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宋青葛没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