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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国人按捺住喜悦对杜昱感激地一笑，然后敲开了房门。开门的人说了什么杜昱没听进去，看到陈序的脸时他已经完全傻掉了。

    周小小还在不断地说，红唇开合，颜色挺好看的，应该是涂了口红。

    杜昱觉得今天的冬瓜格外没有味道，停了筷子，“我吃好了。”

    真特么人生何处不相逢。

    “杜昱哥？你在发什么呆？”

    杜昱一边走一边感叹这个外国人真心傻白甜。听说国外的治安也不怎么样，怎么着这人都不长点防人之心的。

    他们的补习班就是高一下学期参加的，一个挺有名的老师组织的，讲些稍微深层次的数学内容，从头到尾都没有涉及过英语。不知道陈序的慧眼究竟有多厉害，这都能看

    但殊不知太阳东升西落，这一刻的阴凉之地下一刻便暴在阳光之下无处可遁。

    杜昱回过神来，“嗯？怎么？”

    杜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两人对视起来。

    还好，大意还是听懂了，外国人出来透风，本来是认识路的，突然就走岔到了这里再找不到回去的路，给他朋友打电话也说不清楚具体位置在哪，只能在原地乖巧地等他朋友开天眼来认领。

    他一边说一边将外国人推进去，站在门口，“你高中时候英语就很好。”

    路上站了个金发碧眼特征十分明显的外国人，外国人看着杜昱一脸的犹豫与踌躇。

    杜昱楞了下，赶紧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无凭无据，不要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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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昱表示自己可以带外国人过去，于是外国人给了杜昱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让他放心，自己则毫无防备地跟杜昱走了。

    陈序倒是不意外，还很开心的样子：“Allen跟我说遇上一个会说英语的服务员，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

    杜昱想：这老外八成是找不到路了。

    ·

    打扫房间打扫到麻木，杜昱的行走姿势越发与走尸看齐。此时他正穿过酒店的一块小风景区，去往对面的客房区域。

    杜昱迎着外国人考量的目光上去，问他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外国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愉悦起来，拉着杜昱噼里啪啦一通。杜昱英语一直没落下过，但上一次跟外国人面对面交流得上数好几年，外国人的语速又快，让杜昱一下子有些懵逼。

    “她敢做还不准我说？除了她谁会这么费力针对刘督？她就是年纪大了，又跟经理脾气不合，担心经理看重刘督，嫉妒呗……啧啧，可真狠。”

    酒店大部分地方都有中英文的标识，只是这里一片假山小路赏心悦目，插个牌子有些不伦不类就没有做标识。

    “我说，我觉得都是王督在背后搞的鬼，你觉得呢？”

    “……”杜昱费力挤出两个字，“谢谢。”

    杜昱忙得好似一只陀螺，拖着一身的疲惫飘在客房部的各个角落，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有杜昱。

    当然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杜昱老老实实将外国人送到了他说的房间前，退开两步，打算等外国人进去了再离开。

    杜昱对口红没什么了解，不过在他的记忆里，刚来酒店的周小小是不涂口红不化妆的，清清爽爽的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