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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有限”这个词，又让生命产生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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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姬摇了摇头：“可就算这是真的，”她发出了疑问，“又有什么意义？”

    丁姬喃喃道：“这是……真的吗？”她难以置信地重复，“地龙神威居然是出自人类的死亡本能，这实在是……”

    玖月牙晓耸了耸肩：“也许吧。”

    “为了维持命运，星轨将这股欲念从地球精神身上剥离，收集起来，形成一股猛毒。”

    地龙, 狩猎神之威严者。

    像神道体系中的八百万神明那样的, 更加贴近妖怪的, 拥有强大力量、或者仅凭信仰而存在的长生种吗？

    难道天龙神威，是在和人类的自杀冲动做较量？

    每个人都有趋向死亡的冲动, 这是一种本能。

    丁姬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怎么说？”

    “这种事情，”麻仓好的声音响起，“还是由我自己来说吧。”

    不, 并非如此：

    “在这过程中, 人类潜意识里产生了自毁的冲动。”

    摧毁秩序, 摧毁自我, 回归无机的出生前状态，亦是回归永恒。

    只要地龙神威觉醒，所有地龙的思维方式都会发生转变，他们的愿望会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实现。

    一开始，似乎只是表面的光圈发生了简单的波动，然后，一个黑红的点出现了，再持续放大。先是

    天龙, 代行神之威严者。

    不得不说，人类高估了自己。

    “控制死很容易，控制生却很难，”醍醐京弥摊开双手，“由于生命的有限性, 人类对事物抱有无可奈何的看法。”

    不管是代行, 还是狩猎, 他们口中的“神”，究竟指的是什么？

    “这，就是地龙神威。”

    生命在得到爱欲的同时, 再度渴望永恒。然而, 对生命而言，唯有死亡才是永恒——

    “与此同时，星轨同时将人类生的欲念剥离下来，形成护佑的解药。”

    生命的产生, 是量子随机排布酝酿出来的意外，美丽而有限的意外。

    爱欲使得有限的生命精彩而珍贵。

    “所以说，传说中的世界末日，不过是人类集体自杀的日子？”塔矢亮晕乎乎的，“好难懂……”

    第162章 约定之日

    这样的意外是多么动人，又多么可怕！

    “这样的欲念无法消减，潜藏在人类的灵魂深处，汇聚到地球精灵的体内。”

    地龙神威和天龙神威一体两面，都是源自人类自身的诉求。死亡本能和生存本能相撞，针对的都是人类本身；却由于生物链层次的关系，人类将自身和世界划上了等号。

    “这个嘛，”醍醐京弥提出了令人吃惊的建议，“就要看，你敢不敢让天龙和地龙一起死一次了。”

    话音落下，默默运转的、地球精灵的投影发生了异变：

    “害怕东西破坏掉, 就先一步把东西舍弃，甚至破坏掉；害怕自己受伤害，就先一步拒绝他人，甚至伤害他人。”

    “死亡本能。”

    “这，就是天龙神威。”

    “我们该怎样阻止这种事呢？”除了迎接战斗，她并没有找到其他答案，“地龙也有不愿意毁灭人类的人物，”她指的是玖月牙晓，这家伙怎么看都已经变成了游戏宅，现在让他去死、他肯定不舍得，“但地龙神威的意志，是不容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