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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颤抖起来，俯下身, 蜷缩成团。他的手指抠入身下的榻榻米, 青筋毕露。

    膝丸撇撇嘴：“在我看来，他已经完全完全没救了。”

    “是理解。”

    “……他这是怎么了？”五虎退抱住一期一振的胳膊, 小声问道, “后悔吗？”

    千子村正想了想：“不过，总要有人去做脏活吧？”

    宇智波鼬的表情一下子变成空白一片。

    是什么让人如此面目可憎，又如此可怜可叹？

    “不，他没有别的选择，”一期一振摇了摇头, “当年他只有一个人, 只有十三岁, 已经被那个……”他再翻了翻记忆，“志村团藏，彻底限制住了。”

    “这种时候，必须把烂根及时挖掉才行。”

    “而他们在面对你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表情？”

    话说到这里, 已经不需要醍醐京弥再特意做些什么了, 宇智波鼬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人不是只要活着就够了的。

    “但他们的态度，是包容。”

    蜻蜓切连连点头：“那家伙总是盯着暗处不放，真的太讨厌了。”

    仅仅是两个儿子的生命吗？

    “就算你已经计划好用自己的生命来成就另外一个人……但那孩子，并非你的提线木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审神者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很微妙，“你的父母——”宇智波鼬的瞳孔紧缩，“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吧？对于你的……政治倾向。”

    他是自作自受，他没有资格喊痛。

    “没错，他手下的那个根……已经在他偏执的想法带领下腐化了，”髭切捧起茶杯，“已经腐烂掉的根，是不能再给大树提供营养的。这些根只会阻碍大树生长、甚至导致大树枯死。”

    “愤怒？痛心疾首？悔不当初？啊，不对，”醍醐京弥根据他的微表情下判断，“是如释重负。”

    忍者毕竟不是真的什么都能忍、没有感情的道具……他是个人。

    “是爱。”

    第249章 相信科学

    歌仙兼定冷笑：“可是一个人一旦习惯了做脏活，就往往会忘记该怎么走正道。”

    宇智波鼬早就做好了死在弟弟手中的准备, 可此时此刻，却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之中。

    “是祝福。”

    他在自我折磨。

    “你在杀他们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醍醐京弥还在继续，“痛苦吗，歉疚吗？”

    刀剑付丧神们似乎

    宇智波佐助真的会按照他设计的那样，背靠木叶, 成为英雄吗？

    “他们爱你, ”醍醐京弥蹲在他面前, 双手托腮，“可他们的慷慨赴死能换来什么呢？”

    “不见得吧, ”髭切眯起眼睛，“也许再来一次，他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醍醐京弥的话就像锥子一样，一下一下，扎进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

    “你能回报给他们什么呢？”

    宇智波鼬就像死了一样, 悲怆到了极致。那双非凡的眼睛已经看不清这个世界, 他人却能从中窥见其深处因痛苦扭曲的心灵。

    变数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