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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啾啾扭捏地摆着鱼尾靠近，刚到檀州跟前，仰头想要说话，却见对方猛地低下头，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亲。

    他的歌声轻轻缓缓，带有几分想念，又满是委屈。

    啾啾暗自摇摇头：“我不是小鱼干，我是啾啾。”

    阿大摇摇头，借着茶几的力站起身，将茶几上用过的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放心，不会有人跟踪。”思捷反应过来，忙摆摆手，“我在航空公司有熟人，航班消息不会泄露。”

    “他啊？他被漂亮姐姐带走咯。”男人存心逗弄他。

    “唔……”啾啾沉吟片刻，“不可能。”

    送走檀州，啾啾失神落魄地转身回家。

    “我的朋友喜静，不能有太多人打扰。”檀州回答，“如果有狗仔……”

    檀州点点头，不再多问，只让阿大去收拾东西，等待思捷的消息。

    “我会等你。”啾啾扯了扯他的衣摆，又轻缓放下，“要早点回来哦。”

    小鱼干？

    直到喧闹的背景音中，忽然混入了一道熟悉的声线——“把手机还我。”

    就像他刚来那会儿，手机就被恶鬼抢走了一样。

    “等我。”檀州戳了戳他的脸蛋，看他头顶开始冒泡，笑容不觉也大了几分。

    一曲完毕。

    檀州不喜大声说话，即便是发怒，他也会有条有理地与人争论，但今天的他有些不同，隔着电话，啾啾都能感觉到他的暴躁。

    不知隔了多久，阿大突然想起啾啾的问题，深沉地开了口：“喜欢的人没有，想杀的鬼倒是很多。”

    阿大正在收拾思捷用过的纸杯，乍一听见这个问题，小纸腿一软，半跪在茶几面前。

    “唱得很好听。”男人夸奖完，转念又问，“你找檀州？”

    “叔叔。”啾啾叫他，“你是不是偷了先生的手机啊？”

    夜里，啾啾抱着棉被，头一次感受到了失眠。

    檀州最后嘱咐了阿大几句话，扭头见啾啾依依不舍地扒着门框，不禁对他勾了勾手。

    他坐起身，偱着月光找到了手机，犹豫了片刻才拨出电话。

    电话那头有些热闹，啾啾抿了抿唇，可怜巴巴地出声道——“先生，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男人似乎被他的话噎住，半天没有回答上来。

    一阵奇怪的声响后，手机终于回

    “嗯？”思捷愣怔，不明白檀州话里的意思。

    不等对方回答，啾啾就径自哼起了小曲儿。

    “没问题。”檀州站起身，倒是不意外思捷的提议，只是问道，“你能保证一路上没人跟踪吗？”

    “哦？”男人挑了挑眉，话里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刚要开口，却被啾啾打断。

    啾啾：“……”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瞧见身边若无其事的阿大，啾啾忧郁地开了口：“阿大，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电话那头却没有如愿响起檀州的声音，反而传来一个轻佻的男声：“你就是檀州新养的小鱼干？”

    不多会儿，思捷的助理也将行李送到了檀州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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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啾啾小飘过去，想要扶起阿大。

    “嗯！”啾啾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