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你腿间的花很好看(2/2)

    男孩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咬着嘴唇，肩膀颤抖，哽咽全闷在嗓子里，又倔强又可怜。

    “咳。”他把林春深抱到干净的一侧，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垫在他的身下。

    “......”林春深沉默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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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售货员见他拿了一篮子的各式卫生巾，忍不住说了一句：“您对女朋友可真体贴。”

    门一开，江鹤庭手里举着一个沾了血的卫生巾，正沉沉地盯着他。

    戚封的呼吸滞住，再看向林春深时，发现男孩已经流了满脸的泪。

    戚封握住他的手，粗长的手指把男孩的手完全包住，他看着男孩通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不是怪物，不脏，很好看。”

    像是为了验证这句话，戚封脑子一热，肩膀顶开男孩闭合的双腿，低头凑到林春深腿间，在那朵娇嫩的肉花上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正好顶在那个小小的肉蒂上，下巴的胡茬剐蹭过大腿根，使男孩猛地软了腰，从嘴里发出一声猫似的轻叫。

    林春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江鹤庭，不过，他没考虑多久，便被敲响了门。

    在食物香气的笼罩下，林春深渐渐放松下来。

    戚封以前十分讨厌眼泪，觉得无能，觉得软弱，可当眼泪出现在林春深身上时，他只觉得心口一痛，陌生的情绪让他不知所措。

    半个小时后，林春深终于换上了卫生巾。他提起裤子，总觉得胯下鼓鼓囊囊的有些别扭。

    戚封的厨艺水平可以用两个字形容，能熟。在林春深来之前，舅甥俩主要靠外卖和下馆子度日。

    戚封心里微妙地愉悦了一瞬，并没有解释。

    “你，你！”林春深浑身都羞红了，一侧的奶尖从睡衣里露出来，也是泛着红晕的褐红色。

    “鹤庭知道吗？”戚封突然问。

    关好房门，戚封先去冲了个凉水澡。欲望来势汹汹，让他不得不用凉意和疼痛来压制。

    林春深还没从之前的尴尬中缓过来，他低着头：“还行。”

    戚封有一段日子没有发泄过，他恢复理智，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硬了。

    “你先把这个喝了，粥还要熬一会儿。”戚封还是一副冷硬面孔，放下碗就回到了厨房。

    “我出去买，卫生巾。”戚封拿来纸巾擦干净男孩脸上的泪和鼻涕，安慰道，“不要乱想。”

    晚上六点多，戚封回到警局加班，一个小时后，参加红色活动的江鹤庭回来了。

    “怎么样？难受吗？”戚封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碗正在冒热气的红糖水。

    “你打算告诉他吗？”

    刺激过大，一股经血涌了出来，正好溅在戚封的脸上，染红了小半张脸。

    林春深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血里带着腥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戚封起身后，鬼使神差地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嗯，好。”林春深在滚烫的碗壁上碰了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碎响，还是忍不住推开了拉门，“我来做吧。”

    他的恐惧被羞耻取代，脸上的泪痕未干，嘴唇被自己咬出几个明显的齿痕。

    林春深单纯而容易信赖他人，明明对性事一窍不通，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诱惑男人的姿态，连久经情场的老手都要甘拜下风。

    “难看，嗝......脏。”林春深憋着哭嗝，抓过被子想把自己盖上，“我是怪物。”

    他自我唾弃，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匆匆赶到超市时，脸色还是很差。